致我的战友

  “你其实不用这么怂的。”,孟黎柯从驾驶位上回过头来,拍着弗留斯的肩膀道,“你忘了,你是一个灰衣人。”

  “可我……我是灰衣人,他就不是吗?我能怎么办……”弗留斯带上了一丝哭腔。

  看到弗留斯几乎快要哭了,陆舒可算是知道亚伯拉罕为何能跟弗留斯玩到一块去了。

  除了亚伯拉罕本身是个爱好学习、讲礼貌、脾气好、人见人爱的小掮客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亚伯拉罕这人多少有点心善。

  心善的人,可最见不得别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