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滴酥鲍螺

    滴酥鲍螺:新鲜牛奶倒入缸中,自然发酵,煮成奶渣,使劲搅拌,分离出奶油。再搀上蜂蜜、蔗糖,凝结以后,挤到盘子上,一边挤,一边旋转,制成一枚枚小点心,底下圆,上头尖,,螺纹一圈又一圈,形似鲍螺。弯弯曲曲,圈圈绕绕!

    *

    一夜七上八下,鸡飞狗跳,在顺宁侯和青阳郡主一顿气急败坏的言语爆锤后,杜羽柏被赶出了澜院,并被禁止三天之内不要到两人面前晃悠。

    回到自己院子的杜羽柏蹙蹙眉头,思索了一阵,摇摇头,没有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得顺宁侯和青阳郡主生气了,还发了如此大的火!

    第二日,顺宁侯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出门早朝,走过杜羽柏身边时,还假装没看见地狠狠踢了一脚。

    “父亲!”

    深秋的衣衫不够厚,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到了杜羽柏的小腿上,钻心地疼!

    “哼!”

    顺宁侯不解气地哼了一声,傲娇地走了。

    早朝时间,一群嘴闲的文官又将最近的一堆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拿出来叨叨了一次,听得坐在龙椅上的兴元帝昏昏欲睡,而昨晚没有睡好的顺宁侯躲在人群中,趁机合眼眯了一个回笼觉。

    早朝后,顺宁侯趁人都走了,才悄悄递上话,说有要事向兴元帝禀告。

    兴元帝本来想找个地方松泛松泛,一听顺宁侯还有事,当下就臭了脸,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猛灌了两碗浓茶,才让把人带到御书房。

    不一会儿,小太监在外面唱道:

    “宣顺宁侯、青阳郡主、顺宁侯世子觐见!”

    还在揉额头的兴元帝见竟然一家三人都来,有些诧异,这到底有什么大事?

    行过礼后,兴元帝道:

    “免礼!”

    “谢陛下!”

    三人站起来,理了理衣衫。

    青阳郡主算起来,和兴元帝是同辈,算是兴元帝的堂姐。这位可是不爱进宫的,今儿个也来了,这必是有大事。

    一时间,兴元帝不知道是有些激动还是有些烦恼。

    “青阳堂姐,你许久没进宫见朕了,今儿个来,是有何事?”

    青阳郡主扫了四周一眼,像是下个重要决定一样,才有些神秘的说道:

    “是有大事要告诉陛下!”

    脸上的表情也是神叨叨的,兴元帝一时觉得自己的头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哦?什么事?”

    放下揉额头的手,脸上一片淡然,云淡风轻。

    他这个堂姐,自小鬼灵精怪,肚子里的坏水怕是比护城河的水都要多,他们同龄相仿的皇室子弟,从小都在她手下吃过亏。

    她说的大事,怕不是又把谁整的收不了场了吧?

    “是藏……”

    “陛下!”

    青阳郡主还未神秘兮兮地说完,就被旁边的杜羽柏打断了话头。

    “陛下!”

    杜羽柏行了一礼,朗声道:

    “臣昨日晚间收到了蕉岭县知县令和的信,他交给臣一样东西,让臣务必呈给陛下。”

    蕉岭县知县?令和?

    名字很熟悉。

    兴元帝在脑力子微微回想了一下,就想起了那个在秋猎救了自己一命,还考中了状元,却偏偏要去蕉岭那小地方的令和。

    “什么东西?”

    兴元帝正襟坐直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

    能让顺宁侯、青阳郡主一家三口都来呈献的东西,必定不是个普通的东西。

    “是一幅舆图,说是蕉岭县的一个道观的道士百年前绘制的,臣看过,确实极为详细。”

    一听此话,兴元帝刚才还只有几分肃色的脸,此刻已经全然肃穆,威严仪仪。

    这确实是大事!

    “呈上来!”

    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

    杜羽柏躬身向前,把手中的匣子呈上去。

    身旁伺候的大太监米平急忙走过来,双手将杜羽柏手中的匣子结果,恭恭敬敬地呈道兴元帝的面前。

    兴元帝打开匣子,慢慢地取出里面的东西。

    舆图是用一种名贵的绢绘制的,不仅轻软,还没有褶皱。

    兴元帝打开了一角,只是看了几眼,就明白顺宁侯三人为什么郑重其事的,神秘兮兮的来送这图了。

    这幅舆图比宫中现有的舆图要详细精确的多,山川河流,州郡县府都能清楚的看在图上找到,还用一些符号标记了每个地方的特产。除此之外,边疆要塞,军事布防也标得一清二楚,堪称一幅能纵观全局的绝密舆图。

    入宫这样的图落在有心人之手,那对大弈江山绝对是大大的威胁。

    “令卿是怎么得到这图的?”

    兴元帝将图丢给旁边的大太监米平,米平手脚麻利地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匣子里。

    “信中没有详细言说,只说是他偶得的,得到后,为避免麻烦,就快马加鞭地送到了臣的手中,让臣亲自呈给陛下。”

    兴元帝闻言,点点头,肃沉的脸色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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