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会一直哭 就是婚礼的感觉

    相比之下,另一间妆造室的褚臻先一步换好了衣服,本就惹人注目的如削棱角经稍加修饰愈发令人挪不开眼,褪去往日的严峻冷漠,此时的剑眉下闪烁着喜悦柔和的瞳眸。

    在这间隙,褚臻在亲属们的簇拥嬉笑围攻下前往了会场。

    按照秦莹的安排,他和顾渝,要在典礼现场才能再次见面了。

    众人看见今日光芒四射的主角之一,忍不住欢呼起来,“褚臻!你呀,果然一副好皮囊。”

    上次褚阑结婚,因为诸多原因大家没有完全到场,而今天褚氏庄园几乎集齐了所有人。

    褚臻和许久不见的同辈们欢声交谈,大家都难得观赏他这般放松愉悦的时刻。

    “小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秦家的一位omega温声说道,引来一阵认同。

    褚臻眉眼带笑,眼神里充满深情,“可能是吧。”

    另一个alpha惊诧道:“褚臻,你看看这像你平时说话的态度吗,这么温柔,让人很不习惯啊。”

    文玺笑着拍腿,“那是你们没见过他在顾渝面前的样子,你会怀疑那究竟是不是真的褚臻,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但是丝毫不影响褚臻照旧一记暴栗敲在了文玺脑袋上,不过在众人面前为了自己的脸面,文玺这回痛得龇牙咧嘴也不吭声,褚臻耳边终于清净了下来。

    褚臻和在场的每一位alpha或者omega一一寒暄问候,接受着他们的祝福和调侃,难得有耐心的走了大半场地。

    他望见远处的草坪上奔跑的孩童们,遥想以后自己的宝宝会不会也是这样调皮捣蛋,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他哑然失笑,引来旁人好奇的眼光。

    婚仪人员和管家一群人开始引领到场的宾客往悬桥席位就坐,偌大的场地分散的人群陆陆续续聚集在会场中心。

    今天阳光正好,微风吹动拂叶和桥索,安静过后的空气中隐约能听见布谷的鸣叫。

    结束妆造的顾渝已经在秦莹的陪同下从帘幔穿过木屋城堡,他此刻坐在座椅上,心跳得很快。

    秦莹看着眼前的顾渝,暗暗感慨万千,她伸手复而帮顾渝平了平礼服,温声道:“小渝,今天来的,都算是家里人,放轻松就好。阿姨我也是过来人,我明白你现在有些紧张,没关系,有褚臻和我们在呢。”

    秦莹的宽慰让顾渝稍稍平复了些许,他深呼吸一口气,笑着回应,“嗯,谢谢您。”

    待所有人都落座在席位上时,适才的喧闹被安静代替,会场两侧的钢琴声悠然响起。

    褚臻挺拔地伫立在典礼台上,细心的人会发现,他的胸前那株青色胸花极为特别,与周遭原木桥的旋叶姬星相映成趣,将他硬朗面容柔化了些许。

    今天的婚礼没有照本宣科的台词,司仪表达了对宾客们的欢迎和感谢过后便躬身将话筒和礼台交给了主角本人。

    褚臻放眼在场的宾客,缓缓开口道:“感谢的话就不说了,能见证我们的幸福,也是你们的幸运。”

    此话一出全场愣住,而后一片哗然,文玺高声吼道:“褚臻你脸皮可以再厚一点!!!”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褚臻挑着眉哼笑道:“事实如此而已。”而后回身朝着婚仪人员点头示意,有些话,他想当着小渝的面说。

    “小渝,我们出发吧。”秦莹捋了捋顾渝的双肩,眯着眼说道。

    顾渝嘟嘴缓缓呼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了木堡门后,穿过这道门,便是连接礼台的那道原木独桥。

    他转身朝目送自己的秦莹点了点头,微笑回应。

    按照计划,这条路,只能他一个人走,而过往二十几年的独自前行与今天相比,都不值一提,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这条独行路的尽头之处…

    婚仪为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明亮跃入眼底,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而他沐浴在金芒之下的灵动垂眸在桥下宾客眼里,犹如油画里走出来的尤物,众人不约而同低呼一声。

    等顾渝睁开眼准备踏上桥板往前走时,一个人影屹立在眼前,他的瞳孔微缩透着惊异,“阿臻,你…怎么在这里?”褚臻明明应该在桥的尽头等待。

    看着同样身着黑色礼服的顾渝,褚臻当下呼吸一滞。

    顾渝泛着红晕的嫩白面颊上挂着卷翘浓密的眼睫,牵绊着深邃摄人的眼瞳,原本淡色的嘴唇而今抹上蜜色,似春日红桃,令人垂涎欲滴。

    蓬松的额发将他的五官修饰得愈发立体,顾渝整个人背光在木色的城堡前定格成一副画卷,让褚臻更加意外的是顾渝的心尖处乖巧的别着一朵旋叶姬星。

    褚臻几乎快忘了说话,怔怔望住眼前的可人儿,尽管腹中已经有了宝宝,但高定礼服衬在顾渝身上却是优雅至极。

    褚臻的呆滞让顾渝觉得好笑,他弯眼提醒道:“褚总?”

    褚臻瞬时回过神来,带着极尽温柔的口吻回应,“以后的路我都会陪你一起走,今天亦是。”

    靠近木堡的宾客听清二人的对话互相对上眼神,表示难以置信,真是应了文玺那句话,这还是他们记忆中的褚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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