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终于嗅到了蔷薇

    如果是尼尔自己一个人来,柳典是宁死也绝对不可能跟他走,而现在面对握着自己手指的小西蒙,柳典别无他法,只好被小身影牵着往外走。

    尼尔一言不发地跟在这一大一小身后,等柳典走出留谈室的门口才发现,刚刚被忽略的那些凌乱声音,原来是尼尔带来的雇佣兵。

    也难怪叫他的那个警员有些紧张,这些雇佣兵全部举着上膛的枪,而小西蒙对此笑呵呵,因为爹地告诉他,那些叔叔只是在练习。

    三岁的小西蒙对于这种场面早已习惯,有时去幼稚园也是这些叔叔和保姆接送他,爹地几乎不舍得让Papa出门,算起来Papa接送自己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清楚呢!

    可尽管如此,在他眼里,也还是爹地和Papa很温柔,那些叔叔其实看起来有一点让他害怕,但他从不会表现出来,大家都说他和爹地的性格很像,可他明明长得像Papa呀,那些大人们都好奇怪。

    市政厅对于尼尔的突然到来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处在当下这种情景,他们都听说过尼尔的事迹,参与多国的权利之战,表面是个商人,实则是做军火交易,同时还拥有自己的军队,常常不按常理做事。

    不过看起来,尼尔这次来…并不像是来引战的。

    等柳典和西蒙上车过后,尼尔留了下来,于是便有了第二天一早他和褚臻的会面。

    尼尔就像个魔鬼,极其擅长拿捏别人的命脉,轻而易举地知道别人想要什么,市政厅的人,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完完全全的配合他。

    而市政厅的人通知褚臻,柳典第二天早上被释放,实际上,前一晚柳典就已经离开了市政厅。

    西蒙趴在柳典的肚子上睡得正沉,柳典的神色有些复杂,面对眼前的一切,他脑子一团乱。

    六年前自己成为尼尔的奴隶,满足尼尔特殊的癖好,无度的索取,那时候的他只是个空有人类皮囊的工具。

    自尊被践踏在脚底,被毁灭在床笫,被撕裂在枷锁。

    柳典浑浑噩噩的度过一天又一天,从来不会说不可以和不愿意,他只能说:“好,我的主人。”

    那时的柳典每一天都不想睡去,却一次又一次被进入累得昏睡过去;每一天都害怕醒来,却没有资格在主人醒后再继续安眠,偌大的别墅群里每一处都有柳典和尼尔交合的身影。

    曾经柳典以为,这座牢笼里还会有其他的同难者被困住,以为自己只是尼尔众多奴隶中的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

    可时间就那么过去一个月,两个月,半年,再一年,尼尔仿佛有无限的精力,而自己也从没有见过所谓其他的“奴隶。”

    柳典除了无条件的满足迎合尼尔,其余的一切尼尔都没有限制他,只不过会有保镖一同出行。

    而柳典除了在尼尔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在别墅群里却受到异常的尊重,仿佛,他是这个家的主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供人消遣的玩意。

    尼尔的每一次深入从没有过任何措施,他一向享受最原始的欲望和满足,最强烈的压制和蹂躏。

    他说过,柳典是个讨人喜欢的奴隶,这一点,他从未看走眼。

    可不知怎么,讨人喜欢的奴隶渐渐让人变了味。

    柳典每一次欲哭无痕的瞳眸,每一次娇艳欲滴的眼尾,每一次克制不语的释放,每一次强忍欢笑的颤抖,每一次匍匐在地的背影,每一次欺身而上的动作,每一次咬紧牙关的配合……

    反复出现在尼尔的视线,尼尔的脑海,尼尔的白昼与黑夜。

    对于尼尔,柳典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拒绝,所以,到现在,他再也无法拒绝。而尼尔,从一开始就被他的男孩吸引,尽管过程太过扭曲。

    当柳典的体能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几次晕倒在客厅,家庭医生告诉尼尔,“这位先生,已经有了三个月的孕程。”

    尼尔终于后知后觉正视自己早已和柳典不是主人和奴隶,猛虎终究嗅到了蔷薇。

    在柳典怀孕待产的日子里,他明显感觉尼尔像变了一个人,尼尔再也没有进入过他。

    他很害怕,他怕尼尔只是想强迫自己将孩子生下来好折磨那个小生命。

    柳典几度想偷偷打掉孩子都被尼尔发现,他以为尼尔会惩罚他,可事实是尼尔什么也没有对他做,只是叮嘱他好好休息,再也不许这样。

    在尼尔的密切监视下,柳典不得不进入生产,而他不知道,他以为的监视却是尼尔真心实意的关切。

    尼尔在柳典má • zuì 的时候一直陪伴着他,手术台上的柳典迷糊中右手和尼尔紧紧相握,可清醒过后,他根本不记得,他只是愈发害怕,他一刻不离巴掌大的宝宝,睡眠浅到宝宝一动手指头就醒。

    尼尔看见睡梦中的一大一小,内心从未有过这样的温馨,他恍然发现,他的典和西蒙,是上帝赐给他的礼物。

    而随着小西蒙一天一天的长大,肉嘟嘟的小脸蛋愈发和柳典相似,但小嘴巴说出来的话语和沉稳霸道的气势却像极了尼尔。

    这无疑时刻提醒着柳典,这一切有多么荒唐和讽刺,他看着小西蒙,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稚嫩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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