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喜欢他

    等顾渝摸着脖子醒来,房车已经驾驶到了人烟稀少的工业区路,加长房车被一前一后两辆车围护。

    车上除了顾渝之外,还有柳典和几个alpha。而当顾渝定神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他第一次有想shā • rén 的冲动!

    眼看着两个alpha押着柳典的手和肩膀,迫使他跪在沙发下,手压在桌沿。而之前拦着顾渝的那个alpha正紧贴在柳典的身后…

    柳典口中塞了一个圆球,导致他看见醒来的顾渝只能眼泪哗哗的发出呜呜的抽咽。

    顾渝起身欲冲过去,被身后两个人一把拉住,一脚正中他腘窝,顾渝一下子没了劲。

    alpha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其实,如果他不喜欢你,我也懒得这么折腾。可谁让我就这脾气,见不得beta呢?”

    都是因为喜欢他,都是因为喜欢他…因为喜欢beta,而被伤害。

    顾渝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认识到,这世界的混乱和等级制,已经腐蚀这么深。

    柳典确实向他表白过,但他礼貌的回绝了。他们就只说过那一次话,如果硬要说,是柳典被顾渝所吸引,而一厢情愿。

    可就是因为这样,还是带来了不该有的祸端。

    那天的荒唐持续到傍晚,到后来顾渝被强行押着头注视柳典,看着他被alpha们侵入…

    顾渝和柳典被扔下了车,暴露在荒野。

    顾渝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柳典,紧紧地抱住他,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歉意,怀里的柳典止不住的抽搐,身下还有侵入过后弥留的痕迹…

    那晚顾渝把柳典带回了高叔给自己安置的小公寓,他欲报警,却被柳典强烈的拒绝,自那以后,顾渝做噩梦的时候更多了。

    而他和柳典,自那晚过后,再没了联系。趁顾渝出门买药的间隙,柳典独自离开,唯一带走了一身衣服,遮蔽满身的狼藉。

    两人本就没有关系,顾渝平时在班里算得上孤僻,一时也找不到柳典,等他费尽周折再次获得柳典的消息时,柳典已经转了学,去了外地,没有留下更多线索。

    暗夜依旧悬挂一轮弯月,顾渝从梦中醒来。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梦见柳典。

    相比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恶作剧”,柳典的事,是最让他难过的一根刺,牵动他的遗憾,永远刺激着他的神经。

    顾渝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等待日月交替,白昼来临…

    接下来的一周气温降得厉害,褚臻心里很担心顾渝的身体,随时惦记着他的体温。

    可因为之前那一出,顾渝最近都会刻意拉开彼此距离,像最开始那样,做回最简单的上下级关系。

    不过奢入俭难,更何况一开始二人的关系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尴尬,褚臻不好过分叮嘱,只得通过高叔变相关心顾渝。

    而第一次用心的褚臻,切身感受到被情绪所控的苦恼。褚臻潜意识里觉得,顾渝是有其他的顾虑,自己不能强迫他,慢慢来,慢慢来吧。

    银城已然进入隆冬,大街小巷渲染着圣诞的氛围。Z-E总部一楼大厅摆放着一棵两米多的松树,由后勤布置最简单的装饰,而后总部每一层的职员可以领礼物或卡片或携带自己的物饰装点上去。

    这样一来原本孤零零光秃秃的大树转眼间就变成了琳琅满目的圣诞树,佩戴着众人的祈愿与祝福。

    褚阑和苍曦的婚礼定在圣诞节前两天,苍曦因为成结后的缘故,小腹隆起越来越明显,时间不好再往后拖。

    为安排婚礼诸多事宜,褚易业和苍氏长辈筹备已久,褚臻还为此给褚阑放了长假,这份优待实际是给褚易业面子。

    不过褚阑不以为然,心想捣鼓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在公司偷偷摸摸来得自在。放了假就没法找借口不回家了,这褚臻到底是在帮他还是报复他?

    婚礼当晚有一场舞会,说是舞会,实际也就是各家族、名流之间的交际。这只是个名头,没人会在意谁是否真的参与进舞池。

    但正因这名头,褚臻憋了三天,想邀顾渝做他的舞伴。

    褚臻终究按耐不住,敲响了顾渝的房门。“顾助,你睡了吗?”褚臻轻声地问道。

    等了几分钟,顾渝打开了门,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吹干。“怎么了?褚总。”

    “我可以进来吗?”褚臻看着面露绯红的顾渝,却没有其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说道。

    顾渝侧身,“请进。”

    换作之前,褚臻进出顾渝的房间是很自由不过。像今天这样,一再询问,连顾渝都感到褚臻的小心,顾渝看着褚臻进门的身影,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褚臻盯着顾渝因为发尖水滴垂落而浸湿的肩头良久才问道,“顾助,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不好意思褚总,我不会跳舞。”顾渝回绝得很干脆。

    “没关系,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况且,这实际只是个形式,我们不用进舞池。”褚臻继续说道,“你担心我会做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褚总,您别想多。我答应你。”饶是不能牵扯情感,顾渝也不希望与褚臻关系闹僵,更不希望彼此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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