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她低低一笑,“怎么?你们现在不坚持你们名门正派愚蠢的公平原则了?”
“我们可是一家子,”佐璟不由分说地持剑挥去,一道剑气直冲着寻桃的面门而去,“双剑合璧没听说过么?”
寻桃侧身躲过,剑气斩在她身后的魔教教众身上,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那教众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向前,却被十一手脚利落地抹了脖子。
那教众的惨状不禁没有引起周围同伴的同情,反而有人不悦地骂了一声“没用的废物。”
寻桃并没有时间回头看那教众的情况,她一人对付两人,正处于劣势,只要一个躲闪不及,就会被其中一把剑刺向心脏。
她听着那教众的惨叫声,少女可爱的面容上却出现了一个嗜血的笑容,“真不错嘛,好徒弟,出手比为师还利索。”
“多谢夸奖,”佐璟接连又斩出三剑,“但是,做我师傅,你还不够格。”
寻桃正想嘲讽他偷师轻功,却猛然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被两人逼至角落。一直不声不响的秦祐祯已经一剑从她右方挑上,只要她向左闪避这一剑,佐璟的剑就会插进她的腰腹。
她两害相权取其轻,右肩硬生生挨了秦祐祯这一剑。
她向右滚去,盯着秦祐祯恶狠狠道:“小少爷好厉害的剑法,比你父亲当年也毫不逊色。只可惜你们都一样,是伪君子,令人恶心。”
佐璟又是一道剑气横去,在大殿的地上留下一道长且深的剑痕,这剑气颇为霸道,乃是青华派最引以为傲的秘籍。
“你这无脸面见世人的狗贼,不配提我们父亲。”
寻桃狼狈地往旁边一闪,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地捂着自己的脸笑起来,“呵呵,呵呵呵......”
“无脸面见世人?呵呵呵呵,我的好徒儿说得可真好。”寻桃忽然尖叫着用匕首捅向秦祐祯,“若不是姓秦的混蛋毁了我的脸,我又怎么会,每天披着别人的皮度日!”
秦祐祯不发一言一剑挡在眼前,内力附于剑身,将两眼圆睁如疯子一般的寻桃震退。
她这话说完,佐璟便知道了她的痛处。
对付这样的疯女人,就要卑鄙一点,佐璟的剑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寻桃的脸上砍。
“我们父亲替天行道多年,肯定是你作恶在先,没杀了你都已经是他的仁慈。”
寻桃一下下挡过后寻着空隙,匕首朝着佐璟脸上划去。“我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新鲜的人皮罢了,能够成就这世间最厉害的易容术,是那些贱人的福气。”
“你居然生生刮去别人的脸?”佐璟向后躲过,一掌拍在寻桃身上,“你丧心病狂,当初他就该把你的脸皮也割了让你滴血七天七夜而死!”
“是,他原本是想杀了我。”又被秦祐祯接过来的一掌打趴在地的寻桃吐出一口血,手臂撑着身子,抬头看向秦祐祯,“还得谢谢你那个母亲哭着喊着替我求情,才留下我一条命来。”
“她真不愧是我的好师妹,”寻桃盯着秦祐祯那双与母亲极其相似的眼睛,“若她不是执意要嫁给姓秦的伪君子,我绝对会怜她疼她护着她一辈子。”
“可她就是不听我的话,非要从我身边逃走,还给他生了一个孽种!”寻桃指着秦祐祯骂道,“就是你这个孽种害死她的!你为什么还不死?你为什么不去下面陪她?”
佐璟持剑就要上前去解决这个疯婆娘,却被秦祐祯抓住手腕拦住,“先别过去,她好像走火入魔了。”
“没有关系,”寻桃冲着他们一笑,“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今天就要下去陪你了!”
寻桃疯了般拿着匕首冲上来向着他们毫无章法地狂刺。
她的每次刺来都带着极深的内力,佐璟用剑身挡着,持剑的手吃力地颤抖,感觉剑身几乎随时都会断裂。
她一边疯狂地攻击着两人,一边喃喃自语。
“小贱种,十五年前你就该死。”
“十五年前让你侥幸逃过一次,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走!”
“贱种!贱种!贱种!”
她再次被两人合力打退,佐璟从她的话里察觉不太对劲,“你什么意思?十五年前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师妹一家被杀?”
“哈哈哈哈哈,”寻桃捂着被秦祐祯一剑割过的腹部,大笑起来,“我没有师妹!从她跟着那贱人私奔开始她就不是我师妹!”
她吐出一口血来,却没有任何犹豫地再次攻上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他们夫妻俩的行踪是我出卖给他们仇家的。”
两人闻言一愣,抵挡的动作慢了那么一瞬,寻桃抓住了时机,匕首直冲秦祐祯的心脏刺去。
秦祐祯还在愣神,佐璟及时反应过来,挡在他身前。
匕首深深地插进了佐璟的左肩。
“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啊,就和他们的一样恶心。”寻桃咬牙切齿地说着,立刻就想拔出匕首,却被佐璟用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佐璟吼道:“祐祯!快趁现在!”
一道剑光闪过如千年冰霜一般,寻桃的腹部被秦祐祯一剑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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