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解开

    燕长天带着人来势汹汹,自己这边能依仗的人又已经倒戈,寻桃当机立断,丢下一颗烟雾弹便跑。

    秦祐祯没反应过来,吸了些烟雾进去,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寻桃一跃跳上一处屋顶,恨恨地指着佐璟。

    “小骗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报今日之仇。”

    佐璟对她做了个鬼脸。

    燕长天斥道:“阁下若真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小辈。我燕长天随时恭候。”

    寻桃冷哼一声,又丢出一颗烟雾弹。

    烟雾散去,寻桃已经不见身影。只有她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来日我定去燕行门取你狗头。”

    这话一出,燕行门弟子们都怒了,霍俊美正要追上去,被燕长天拦住。

    以寻桃的轻功,别说他们这群弟子了,就是燕长天亲自去追也绝对追不上寻桃的,没得白费功夫。

    佐璟赶过去查看秦祐祯的伤势,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小伤口道:“这得赶紧治,弄不好留了疤就破相了。”

    “没事。”秦祐祯将自己脸颊上的血迹擦去,对着赶过来的燕长天拱手,“师傅。”

    燕长天拍了拍秦祐祯的肩膀,“男子汉脸上就算是留疤了也没什么,但是身上的伤不要逞强,你先让邬师叔给你看看,我还有事吩咐璟儿。”

    秦祐祯领命下去,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佐璟,见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才放宽了心。

    邬祁替秦祐祯简单地处理了伤口。

    等伤口都包扎好,他看秦祐祯面容憔悴,心中疑惑,伸手替秦祐祯诊脉。

    “你身体里怎么会有噬心丹余毒?”邬祁严肃地问道。

    秦祐祯看了一眼已经被燕行门的弟子绑起来的师曼姝,淡淡道:“昨天被人逼着吃了噬心丹,已经吃过解药了。”

    “噬心丹药效猛烈,中了这毒的人不能轻易动用内力,你身体里还有余毒没清干净,刚刚那一架打得,只怕对你内力有损。”邬祁叹了口气,“若早知你会遭这样的罪我们便该早点攻进来。”

    秦祐祯摇摇头,“一点小伤而已,贸然进攻对众师兄弟不利,现在已是最好的结果。”

    另一厢佐璟与燕长天在书房中密谈。

    “可有你母亲金钗的消息了?”

    佐璟摇摇头,遗憾道:“只是引我上钩用的赝品而已,并不是我母亲的那一支。”

    “那这线索到这便断了。”燕长天也颇为遗憾。

    “是,但是好在抓住了戎杨盛,星云剑的事他一定知情,从他的嘴巴里估计也能知道不少东西。”

    “嗯......审讯的事就交给你们天音阁的人。”燕长天摸了摸佐璟的头,从前是他看低了这孩子,以为这孩子只会吃喝玩乐,这次倒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这次你做得很好,你父母在天之灵看见你有如此谋略,也能安心了。”

    佐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傅过奖了,不过是运气好,刚好撞上了老熟人,若换做是别人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你不用妄自菲薄,”燕长天摇了摇头。

    这次若不是佐璟机智与天音阁人预先接头他们也没那么快找上门来,没有佐璟绘制的布防图他们也不能那么轻易就潜入。

    燕长天拍了拍佐璟的肩膀,“你如今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天音阁阁主了。”

    佐璟低下头,掩去了自己脸上苦涩的微笑,转移话题道:“师傅,我还有一事要禀告。”

    他将地牢里关着各门派弟子的事告诉了燕长天。

    燕长天听完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封书信。

    “这是寻桃放在客栈里的威胁信。地牢里的弟子们应该也是被抓来当质子的。”

    佐璟拿过信件。这就是封威胁燕长天为左护法办事的信,信中写道若燕长天不从,则佐璟和秦祐祯性命不保。

    他看完将信件收起来,严肃道:“她抓我们两个目的不仅于此。她还想收我为徒,还口口声声说要带秦祐祯回魔教看那魔头。”

    “哼,他们休想。”燕长天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掌,“不管他们内部发生了什么,都休想把祐祯带走。”

    佐璟认真地点点头,而后问:“师傅可知道傀儡魂散?”

    燕长天皱眉,紧张道:“略有耳闻,怎么了?他们给你们用了傀儡魂散?”

    “那倒没有,他们没来得及用我就点燃了烟花,”佐璟神情严肃,“只是那些地牢里的那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能被寻桃抓来的弟子想必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子弟,若是这么一群人中了这毒,那真真是棘手的事情。

    燕长天深感事态严重,对佐璟嘱咐道:“剩下的事情就听你邬师叔安排,我先去地牢一趟。”

    他急匆匆地就要出门去,忽然又走了回来,又说:“那南疆女巫也来了,你先找她把情蛊解开,其他事情之后再议。”

    燕长天火急火燎地就往地牢赶,佐璟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跟着走出门去。

    他走到秦祐祯面前,看了看面露不愉的邬祁,有些忐忑,“师叔,他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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