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祐祯大骗子
佐璟眉眼弯弯,笑得开怀。
“秦大善人施恩不图报实乃圣人也。佩服佩服。”
秦祐祯见他又开始玩阴阳怪气那一套,别开脸不理他,接着擦自己脸上的血迹。
佐璟见他生起气来赶紧解释道:“我这真是夸你,可没有别的意思。”
秦祐祯依旧不予理会。
佐璟下了榻凑到他身边,又道:“我就是一俗人,你若不必我还,那我可就要挟恩图报了。”
秦祐祯转过头看向他,“你图什么?”
“图...”色。
佐璟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调戏美人。
可在看到秦祐祯认真的神色时,佐璟又把快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
他这刚受了伤,可不想再被自己人打一巴掌。
他细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我要你在我养伤期间都听我的话。”
他说完挑眉看向秦祐祯,挑衅似地扬起嘴角。
秦祐祯见他那模样,心中笑他幼稚,淡淡道:“可。”
“一言为定!”佐璟眉飞色舞。
这时,燕长天夫妇与燕柔淑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燕长天听佐璟喊那句一言为定时中气十足,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严肃道:“还有气力大声说话,想必伤势已无大碍。”
佐璟苦巴巴地皱着脸,拿出自己的左手给燕长天看,“哪就没有大碍呀,师傅您瞧,师叔给包得多严实。可疼。”
佐璟是家中幼子,在家时就惯会撒娇卖惨,一分疼也要夸大成十分。
燕长天知道他素来如此,板着脸道:“身为男子,这点疼算得了什么?你父亲当年被人一掌打得筋脉尽断,哼也没哼过一声。你是他儿子,也要有他一半英勇才行。”
佐璟腹诽。
父亲当年哪是英勇,那是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但他不敢当众揭先父的短,只好笑道:“师傅教训得是,徒弟日后定当以父亲为榜样,时时记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不可行女儿之事。”
众人忍俊不禁,一时紧张的氛围也缓解了些许。
比起时不时耍宝卖乖的佐璟,燕长天更担心自己那个闷葫芦徒弟。
他走到秦祐祯身边,问道:“伤势如何?”
秦祐祯拱手道:“徒儿无事,多谢师傅挂怀。”
他早在燕长天等人过来之前就把衣服穿好,虽然衣服上都是血迹,但燕长天等人也不好判断他伤得严重与否。
见他逞强,佐璟悄悄地在他衣服被割破的地方上戳了戳。
秦祐祯闷哼一声。
燕长天见此皱紧了眉头。
杜兰泽赶紧让两人坐下,又问秦祐祯:“你伤势究竟如何?快跟师娘说说,你万事总自己担着,才让师傅师娘更担心。”
秦祐祯垂眸,而后将自己的伤势如实告知杜兰泽。
“伤得不重,只是每一剑都划在旧伤上,有些棘手。”
杜兰泽闻言,难得冷了脸。
“好狠的心思。竟能瞧出你受了旧伤的地方,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燕长天道:“究竟是谁埋伏伤了你们?你二人快把事情经过细细道来。”
佐璟将今日遇袭的场景细细地给燕长天说了一遍。
燕长天听闻,表情逐渐凝重。
杜兰泽沉重道:“魔教已多年不曾犯我燕行门,如今竟卷土重来。”
燕长天已然有了决策。
他问:“鸿光呢?”
小师弟回到:“师伯,鸿光师兄已去查看其他师兄弟的情况了。”
燕长天点头道:“这事他做的对。”
他又吩咐道:“柔淑,你去帮着他,若有受伤的弟子赶紧接到药堂医治。”
“不必了。”燕鸿光忽然出现在门口。
他清点完各院落,猜想燕长天此刻应在药堂看望秦祐祯便用轻功赶了回来。
“师傅,今日外出的其他师弟们没有遇袭,剩下的也都已经睡下了。”
燕长天闻言,看着秦祐祯担忧道:“看来真是冲着祐祯来的。”
众人向秦祐祯投去担心的目光,可他面上却十分平静。
燕长天道:“祐祯是我燕行门弟子,绝不会回去当他们魔教的小少爷。有我燕长天在,绝不会让祐祯落入他们手中。”
秦祐祯道:“多谢师傅。”
虽然魔教的目标明确,但是他们敢在大街上对秦祐祯发难,人数众多,也不得不防。
燕长天随即下令道:“吩咐下去,从今日起弟子们无事不可外出。另组织护民队在城中四处巡逻,谨防魔教之人残害黎明百姓。”
燕鸿光道:“遵命。”
燕长天又对秦祐祯和佐璟道:“你们今日早点歇息,明天我会告知陆刺史魔教作乱一事,请他一同出手剿灭魔教在燕州的势力。”
“是。”
燕长天说完便要带着众人离开。
但佐璟内心纠结一番之后,将燕长天叫住了。
“师傅。”
“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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