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多笑笑
佐璟稀奇道:“你不是一向最重规矩,也会被罚?”
秦祐祯道:“幼时顽皮自然挨罚,九岁起便极少受罚。自你入燕行门,一月三罚。”
三次里有两次还是被佐璟拖累的,佐璟惭愧道:“是我害了你。可是第一次那是你自己失手,可怪不得我,我还无缘无故被罚抄书了!”
那日被罚也与佐璟有关,只是他不知晓罢了。
但抄门规一事,也不全是因为秦祐祯连累。
秦祐祯道:“你初入燕行门,无论如何总要学习门规,师傅师娘不过是借我受罚为由让你抄写。”
说到此处,秦祐祯想起佐璟让人代他抄写一事,又道:“那天你让人代劳躲过一次,之后晚归又挨了罚,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抄了,把门规记在心中也好少些挨罚。”
佐璟心虚地笑,“你明知道为何不拆穿我?”
当日两人结契不久,佐璟本就对秦祐祯有偏见,秦祐祯自然不想给他难堪,怕他更加厌恶自己。
秦祐祯沉默了会,直到佐璟又催促他,才说:“拆穿你没用,得让你犯错挨罚你才知错。”
佐璟笑道:“这下可好,纵容我犯错,你也跟着遭殃。”
秦祐祯也笑了。
他心甘情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佐璟越来越疲倦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秦祐祯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精神却足。
能与佐璟这样心平气和地谈天说地,他很满足。
秦祐祯闭上眼,眼前浮现的都是佐璟的各种模样。
忽而想起今天佐璟质问他的话,秦祐祯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心中暗暗发誓。
绝不再逼着佐璟做他不愿做的事。
三年之后,他会还给佐璟自由。
第二日天一亮,两人又准时去练功。
二师兄霍俊美发觉两人都脸色发白,动作起来颤颤巍巍。
秦祐祯还好些,佐璟扎个马步都站不稳。
他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游来游去,看了看冷若冰霜的秦祐祯,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向秦祐祯走去,把他叫到一旁。
“二师兄何事?”
霍俊美咳了一声,不自在地小声道:“年轻人要知节制,不可影响练功。我会吩咐厨房给你送些补汤去,记得喝。”
佐璟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二师兄又想歪了,刚想开口解释便见霍俊美施展轻功飞走了。
好家伙,为了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轻功都用上了。
佐璟感觉自己名誉扫地。
还好霍俊美不是个爱跟师弟们八卦的人,否则他真是没脸在燕行门呆了。
然而关于他们俩房事激烈的传言还是在燕行门弟子中间传了起来。
他们两人受刑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所以见两人习武时的状态,弟子们有了奇怪的猜测。
第一次在春音阁送来的信里得知自己八卦消息的佐璟气得一整天没给秦祐祯好脸。
秦祐祯莫名其妙。
当日和秦祐祯切磋的师兄们也莫名其妙。
谁又闲着没事惹这个冰山了?害他们挨揍。
师兄们查到了原因。
流言消失了。
爱八卦的弟子们付出了抄门规五十遍的代价。
又半月后,春音阁来了消息,请佐璟去春音阁一趟。
佐璟接到消息后,晚上用膳时,又再度对着秦祐祯献殷勤。
秦祐祯见他这模样便知道他是有事相求,问道:“又有什么事?”
佐璟道:“我今晚要出去一趟办事。”
秦祐祯点头,出去办事倒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请求。
“可,我与你一同前往。”
佐璟想着这三年期间他与秦祐祯朝夕相处,总不能每次跟春音阁联络都想办法避开秦祐祯。
怪累人的。
秦祐祯现在又和他有过命的交情,值得信赖,就算让秦祐祯知道了他与春音阁之间的联系也没什么。
佐璟开开心心地答应了。
到晚上要出发时,坐在马上,佐璟才想起来赶紧说道:“我保证不乱跑,你去骑另一匹马。”
然而秦祐祯还是翻身与他上了同一匹马。
秦祐祯冷冷道:“没马了。”
佐璟道:“你撒谎!我方才明明看见马厩还有好多匹马。”
秦祐祯道:“二师兄带出去了。”
佐璟只能认命,驾马往春音阁的方向去。
秦祐祯没有撒谎。
马确实是由二师兄带着出去的。
晚膳后,马厩外,秦祐祯看着过来牵马的二师兄。
“二师兄。”
霍俊美被看得心里发毛,“秦师弟有事?”
秦祐祯牵过一匹马而后说:“除了这匹马,其他的二师兄都要带出去,是么?”
霍俊美道:“不是...我只是想牵一匹出去...”
霍俊美话还没说完,见秦祐祯的眼神越来越冷,他立刻道:“对对对,我今日就是要带着马群吃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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