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独孤坚

    上官琼虽是有些不喜那个多情国主刑青云,对于秦重的诚稳笃实,还是有那么几分的敬重的。所以,连续几天,她都借故推了刑青云的宴邀,偷偷跑来陪安国公喝酒。

    但是这次,在安国公府内,她竟然遇到了有好几日未见的太子刑荣。

    因着刑青云的爱子心切,每天都要召他入宫议事。刑荣这几天忙碌了许多,整个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沉默了许多。

    见不得别人的那种垂头丧气的样子,上官琼一拉刑荣,故意的开口嚷道:

    “太子爷妹夫呀,你这些天,都去忙甚么去了!莫不是故意的躲着老姐,好省掉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的饭钱?要我说,妹夫呀,你也别再躲了,你家老姐明天就要回大成去了!”

    “阿英这就要回去了?这么快?为什么?”

    蓦然抬头,刑荣脸上的惊讶与不舍,看起来,绝对绝对不像是装的。

    深恨着某人的木讷性格,毫无一点点的幽默细胞,上官琼假意再叹了一口气,点头应道:

    “都出来这么多天了,阿英又怎么能不回去?要知道,那位一诺**师,此刻还不晓得守在哪座庙里头,敲着他的小木鱼不住的念叨着我呢。答应了别人的事总要做到,我可不能再继续的守在这里虚渡光阴了。”

    话说到最后,上官琼真心的笑不出来了。

    是的,都已经出来这么些日子了,守在大成的阿笙,对牢那一大帮古旧老臣,也不晓得应不应付得下来。

    自己虽说是野性难收在外面疯惯了,可也总不能,把一切都一股脑的全抛给阿笙了吧?

    那样的话,她这个当姐姐的,可就有那么一点的不地道了。

    再怎么说,此间事情己了矛盾解决了,自己是的确是应该回去了,这句话,也的确不应该是句玩笑话。

    一念至此,上官琼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安州虽好,终究不是吾乡也。

    明天说什么也该回去了。

    “可是,阿英若也是一走,他又该怎么办?”

    身边的刑荣,突然叹息着说道。

    “谁呀?你家老爹秦重吗?太子爷放心,伯父的伤,基本上己经痊愈了,老人家最近心情也不错,整天都在府里陪夫人喝酒哩。对了,我新近给他老人家弄了一大批的好酒,老人家喝得可开心哩。刑荣你这家伙,以后给他带酒过来,千万别一瓶两瓶的,那也太小气了的说……”

    “阿英,我说的不是他。”

    皱着眉,刑荣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上官琼的絮絮叨叨:

    “阿英,是金钟意,金钟意出事了。”

    上官琼顿时感觉像是五雷轰顶一般,又是吃了一大惊:

    “谁?你说是谁?金钟意吗?那家伙,年前他还好端端的从大成那边回去的,这才几天呀,他又能出什么事了?”

    有些磕磕巴巴的说完,上官琼还悄悄的捏了一把自己的储物空间。

    嗯,那只连上官夫人看了都赞叹不已的牡丹花戒还硬硬的,好端端的还在,它的旧主人,又能出了什么事了?!

    这是谣言,绝对是谣言。

    偏偏,刑荣那个平淡的声音,又继续的解说了起来:

    “阿英,金钟意本名其实不叫金钟意,这一点,他跟你说过没有?”

    “他本名不叫金钟意,这个我老早就知道的。”

    上官琼的声音,多少添了几分的黯然:

    “只不过,他本名叫做什么,他没说过,我也不知道。”

    “他本名叫做什么,他其实也从未曾对我说过。”刑荣的娃娃脸上,出现了此前极少见的几分萧索:“阿英,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样对你介绍他自己,这个金钟意,其实是晋王府独孤臣相之长子,他的名字,其实叫做独孤坚。”

    独孤坚么?金钟意?坚钟意?

    这么听起来,他这个临时杜撰出来的假名,认真说起来,有那么几分的意思,呵呵。

    上官琼在心底里默默的想道。

    “这些天,他们那些人,每天都唤我到御书房,强行恶?那些他们自认为我己经拉下的必修课,所以,我也一直都没有时间过来看你和阿爹,阿英啊,对不起。”

    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到上官琼暗暗抓狂的小情绪,邢荣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

    “他们拿给我看的资料里头,就有这个大陆上诸多小国的王室秘辛。”

    秘辛么,这不奇怪,应该是每个小国里都有这种专门收集这些消息的情报人员。就像她的大成,那些散落在各国的金羽卫们,也常常帮着干这些事。

    上官琼会心一笑,不置一词。

    “这里头,自然有你爹一辈子守着的梁城,还有那个整个大陆上都非常有名的北晋王府。”

    “起先,我也不过是虚应故事的简单看看而已,直到今天,我看到了那个咱们两个都十分熟悉的名字,金钟意。”

    “资料上,很是详尽的记载了有关这个金钟意的生平。”

    “金钟意,本名独孤坚,乃是独孤丞相之长子,自幼聪慧,武功学识过人。深得独孤臣相之器重,乃是目前独孤丞相最看好也是最喜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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