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便在咱爸面前一个不慎得意忘形,把爷奶和妈的死,把她对咱们做的事一股脑道出,等回过神,发现事情大发了,立刻从咱爸眼前消失不见。是爸打电话报的警,现在不仅那个女人被京市的公安抓捕。”

    “坏女人就该被抓!”

    叶宇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了句。

    “姐,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无罪释放?她家有背景,万一她家里人走后门,没准她加害咱们这件事会被不了了之。”

    叶斌说着,眉头紧皱在一起。

    “温家是相当有背景,但近两年在走下坡路,搞不好很快会大厦倾塌,他们目前正需要夹紧尾巴做人,不会在那个女人的事情上找人走关系。”

    从温倩的人品上,叶夏猜也能猜到温家其他人的人品多半也不怎么样,不然,如何能由着温倩仗着家世逼人就范?!

    明知对方有妻儿,却要拿对方家人的安危作为条件,逼对方和自己结婚,哪怕对方对其有救命之恩,

    甚至在救人时受重伤,被大夫诊断日后会落下残疾,都不放弃自己的卑劣心思,威胁加逼迫,让一个对自己无意,没有丝毫感情的男人,娶自己做妻子,如此行径,简直不要太卑鄙、太无耻!

    而用如此手段得到的婚姻,又如何强求男人真心相待?

    要叶夏来看,这从一开始就是自取其辱。

    同时,叶夏不相信温家当年不知便宜父亲在清溪村的情况,不说温倩的兄弟姐妹有无出言规劝,起码作为长辈,温父温母稍微有点是非观,也不该纵容自己的女儿依仗家世恶心人。

    就因为自家女儿喜欢,就因为自家有权有势,就因为沈家处于落难期,就因为沈家老爷子和沈家女儿急需到京市的大医院医治,

    便一方面做“好人”,一方面又逼人就范,不顾救命之恩,满足自己的私念,想想,能教养出这么一个自私自利女儿的父母,

    品行自然好不到哪去。而有这么个姐姐或妹妹,其兄弟姐妹的品行能有何悬念?不说一丘之貉,起码和乌鸦笑猪黑差不多。

    翌日天光微亮,半山坡上三座相连的坟墓前,叶夏带着叶红三只祭拜完祖父祖母和母亲,就领着三只去一旁候着。不多会,沈锐跟过来,五人静候沈逸在坟前祭拜。

    时间点滴流逝,沈逸拖着一条残腿跪在妻子叶英墓碑前,抱着墓碑哭得泣不成声,连连说对不起,说着对妻子的思念。

    那透着极致悲恸的哭声,说句闻者落泪都不为过。

    良久,沈逸的哭声渐渐止住,拿着手上的灰白格子的手绢,一遍遍地轻轻擦拭着妻子的墓碑,他声音嘶哑,悲声说:

    “英子,你等着我,等我把孩子们养大成人,看着他们婚嫁生子就去找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咱们的孩子,不让他们再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从今往后,我每年都会回来看你和爸妈,回头我死了,就让孩子们把我埋在你身边,英子……我很想你,十年来日日夜夜都在想你,想咱们的孩子……”

    抱着墓碑,沈逸在妻子叶英的名字上轻亲了下,而后架起双拐缓慢起身,挪步到岳父岳母墓碑前,

    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涌出眼眶,他对着两位老人的墓碑接连磕响头,接连说对不起,语气中满满都是愧疚。

    “爸、妈,都是我这个女婿不好,让你们受累了,以至于爸上山采药不慎摔落山崖,以至于妈您承受不住爸出事的打击,一口气没缓过来跟着没了,爸!妈!女婿有错啊!

    我不该不和你们商量,就自个做决定,更不该自以为是,觉得自己会成为家里的拖累,就切断和家里所有联系,对不起……

    爸、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英子,在你们面前,在孩子们面前,我都是个罪人呐!”

    不知过去多久,沈逸架着双拐朝叶夏他们这边缓慢走过来,见状,沈锐提步上前,直接弯腰背起胞弟。

    “大哥,我自己能走。”

    沈逸拒绝。

    “能什么能?上山时你摔倒多少次心里没数?!”

    逞强,非得自个架着双拐上山,一次接着一次摔倒,脸部和双手擦伤,就这还不放弃,要不是他实在看不过去,

    强行将人背着前行,不定得摔成什么猪头样儿,搞不好,从那一节节土阶梯上摔下去都有可能。

    阶梯虽不陡,但对于一个腿脚残疾,架着双拐的人来说,单单上一个台阶都不易,可这死心眼的弟弟竟架着双拐愣是自行上了多一半台阶,

    摔趴下的次数整整十次,不用想,他猜都能猜到,不算脸上和手上的擦伤,身上其他部位怕是会出现不少青紫。

    京市。

    温家。

    温母自小女儿温倩被公安在家里抓走,几乎天天在家抹泪,催促温父和儿子们想法子把温倩捞出来,这不,今个温母坐在客厅沙发上再次抹起眼泪,对温父说:

    “你倒是说话呀,是想不出法子,还是不想想法子把倩倩捞出来?”

    温父尚未做声,温倩的长兄温博捏着眉头,沉声说:“妈!不是我爸和我们这做哥哥的不想捞倩倩,是现在的局势容不得我们有任何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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