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开心

    谢逸还不知道惠妃被禁足的事,来传话的也是惠妃的宫女,皇上是让惠妃禁足却没不准其他人去探视她。

    惠妃钻了这个空子,命人找了谢逸。

    谢逸挑眉,“她找我干嘛?”

    所谓姐妹,都是假的,难道他一男的还真的能和后宫的女人做姐妹?

    怕不是塑料的。

    小彩:“听小巧传达的话的意思,找你是想跟你谈谈木皇贵妃和孔妃的事。”

    “哦?”谢逸有点感兴趣。

    毕竟狗皇帝都没察觉出来的猫腻,惠妃察觉出来了,惠妃比狗皇帝厉害多了。

    “走吧,去见见”,谢逸提起裙角让小彩和那个叫小巧的宫女带路。

    惠莲宫。

    宫门外有三四名侍卫把守,见着谢逸到来跪地施礼,谢逸免了他们的礼,笑呵呵。

    “我能进去看看惠妃吗?”

    侍卫满脸为难。

    谢逸又道:“皇上没说不能探视惠妃,况且,本宫如今最得宠,你们也看拦不住我。”

    话说的有多嚣张跋扈,他的脸就有多红。

    第一次借李涉宠他的事作妖,还……还蛮爽的!

    侍卫当即不敢阻拦,推开门请谢逸进去后,恭敬道:“娘娘谈完话便出来吧,小的们当值也不容易。”

    谢逸轻轻颔首,抬腿迈进宫内。

    “逸姐姐,快快坐下”,惠妃迎了上来。

    惠妃一早听见宫门外的动静就有些魂不守舍,此刻见到谢逸如见到救命稻草。

    她热情招呼,又让宫女斟茶倒水上糕点。

    谢逸坐下后,认真打量只穿着素衣,面容消瘦,不时抬手擦去眼角泪珠的惠妃。

    一点都不见往日的风采。

    谢逸扫了眼热茶吃食,没有动,看向惠妃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逸姐姐……我……”惠妃未语先哭。

    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很快浸湿了一片裙角,她擦掉泪水,眼圈红肿,平稳了心绪。

    惠妃:“逸姐姐,苏贵妃一事和七皇子的宫女被毒死的事都不是我做的。”

    谢逸淡淡指出:“可你如今正被禁足。”

    “是,我是被禁足”,惠妃苦笑,眼泪又落了下来,“也因此我才整日以泪洗面,皇上……不信我!”

    哭声呜咽。

    谢逸等她哭好了,“你让我来就是看你哭?”

    惠妃一愣,迅速擦干眼泪,伸手紧抓着谢逸的手,急切道:“不是,是我失礼了,你不要走!”

    她的力气很大,谢逸被她抓的有点疼,动了动眉毛道:“我不走,你冷静一点。”

    惠妃冲他笑笑,嘴角却弯不出弧度,表情有点僵硬,谢逸想让她别笑了,惠妃说话了。

    “被禁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木皇贵妃和孔妃是不是联手了。”

    “此话怎讲?”

    惠妃叹气,将怎么和孔妃接触木皇贵妃,想借木皇贵妃的手给谢逸一个教训,又如何掺和到苏贵妃的事说得清清楚楚。

    至于七皇子的事她是真的不知情,不知道怎么说起。

    惠妃怕说出真相,谢逸就不帮她了,吓得直掉眼泪,“我真的只是被那一日皇上抱着你的事情给刺激到了,所以才和孔妃去找的木皇贵妃。”

    “苏贵妃的事,我不知道她有孕,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差点滑胎,我真的不知道!”

    惠妃紧抓着谢逸的手用力到发抖,她怕死,她更怕冤死,她爹只是个尚书,她背负罪名死了,她的家人肯定也会受牵连。

    她自己死就算了,不能害到家人。

    惠妃抬眼,泪眼模糊,看着谢逸道:“逸姐姐,逸皇贵妃,皇后娘娘,我求求你帮帮我!”

    惠妃说着就跪下了。

    谢逸赶紧站起身移开了,受不起这个跪,他弯腰将惠妃扶起来后,问:“你说是木皇贵妃和孔妃做的,你可有证据?”

    惠妃吸了吸鼻子,慌不择路,转头对谢逸道:“我记得……我记得我被皇上叫去谈话的时候,周公公曾让侍卫押走了一个宫女,那个宫女肯定知道一切!”

    谢逸没参与那场谈话,一概不知,“还有这事?”

    惠妃极力肯定,甚至不迭点头,“我们问清楚那个宫女就能知道我是清白的。”

    谢逸眉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宫女这件事你让皇上派人调查不就能解决了?”

    “不行的”,惠妃摇头,神色暗了下去,她咬唇艰难道:“我们这些做妃子的要是让宫女去做什么害人的事情,都会……都会以她们家人的性命要挟……”

    木皇贵妃肯定也是用了这招,逼着那宫女指认一切大逆不道的罪都是她指使的。

    谢逸:“缺德。”

    惠妃神情一怔:“是啊,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看,我才动了这么点歪心思,就是被禁足被诬陷。”

    谢逸冷淡瞥她一眼:“人在做天在看。”

    惠妃失神,随即失声痛哭:“我现在醒悟了,我再也不害人了!”

    谢逸一是怜惜她还有救,二是看她可怜,也不忍让无罪的人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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