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

  “阿乐!”

  邓伯也彻底失去了耐心:“不要再做什么没用的想法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扑街的!”

  “你自己掂量着去吧。”

  说完。

  邓伯不再搭理乐少,拉开门就准备下楼了。

  “……”

  乐少脸色阴沉,嘴唇抽搐的盯着邓伯伸手开门的肥胖的身影,牙关紧咬。

  脸颊两侧的咬肌明显,微微泛白的胡须耸立,在灯光下仿佛闪烁着银光。

  “老不死的!”

  乐少看着已经出门的邓伯,低声咒骂一声,三两步冲上前去。

  邓伯有感,随即想要转身。

  那肥胖的身子刚刚转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冲击力。

  乐少的一脚就已经踹过来了。

  年纪以高的他哪经得起乐少这一脚啊,肥胖的身子站立不稳,趔趄着往后退了两步。

  脚底踩空。

  旋转楼梯此刻如同催命旋索,邓伯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顺着台阶往下翻滚了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接踵响起。

  最终滚下了一层楼以后,这才堪堪停住。

  “老不死的!”

  乐少脚步加快,跟着下了一层楼,居高临下的看着邓伯:“既然你这么支持吉米,那你就去地狱继续支持他去吧!”

  说罢。

  他再度抓起奄奄一息的邓伯,推着他肥胖的身子来到楼梯边沿,再度往下一推。

  邓伯再度翻滚了起来。

  “噗嗤噗嗤...”

  乐少蹲在地上,看着翻滚下去已经没有声音的邓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得有好一会。

  乐少点上一根香烟抽了好几口,压制了一下自己跳动的心脏,继而下楼离开。

  路过邓伯身边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抬脚踹了踹他,然后大跨步离开。

  楼上。

  邓伯的宠物狗蹲在地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三分钟后。

  楼上。

  房门打开。

  钟文泽与阿祖走了出来,顺着台阶而下。

  “救..救我。”

  邓伯还有最后一口气,艰难的抬起手来,试图向钟文泽与阿祖求救。

  话还没说完。

  他抬起的手就从空中落了下去,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啧啧,可惜了。”

  钟文泽看着已经死掉的邓伯,无奈的一摊手:“不是我不救你,是你没抗住啊。”

  说着。

  他对阿祖指挥到:“报警叫黑车过来咯。”

  “好。”

  阿祖点了点头,还不忘记吐槽一句:“这乐少是真的下得了手啊,老一辈的叔父,说杀就杀。”

  “社团嘛。”

  钟文泽耸了耸肩:“社会本来就是人吃人的,更不要说他们这种社团大佬了。”

  方才。

  他们两人就在邓伯对面的房间,基本上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乐少现在应该已经彻底疯狂了,为了达到目的已经不计手段的在做事了。

  “对了。”

  钟文泽皱了皱眉,想起来了什么:“刚才这个邓伯说,龙头棍,什么玩意儿?”

  邓伯说让乐少把龙头棍跟账簿交出来,账簿他能懂,龙头棍就不了解了。

  不就是一个棍子吗,没有棍子还当不了话事人了?

  “不是吧。”

  阿祖一脸奇怪的看着钟文泽:“龙头棍,应该就是一个雕刻着龙头的棍子啊,这应该是他们和联胜极度权威的东西。”

  “类似与图腾一样吧。”

  “啊...”

  钟文泽应了一声,阿祖这么说,他就想起来了。

  这个应该就跟丐帮的打狗棍一样的存在了,是帮派的权威的象征。

  那抢了位置,但是拿不到这个棍子,怕是也难以服众或者怎么一说的。

  但是。

  钟文泽一直以为这只是影视剧里面拍出来的效果,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还真的有这种象征意义的存在。

  钟文泽抓住了这一点:“那也就是说,这个龙头棍尤其重要?”

  “是的。”

  “嘿嘿。”

  钟文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咧嘴笑了起来:“既然龙头棍这么重要,我倒有几分好奇了,这种东西拿在手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就一个破棍子,拿来干什么?”

  阿祖想也不想下意识的跟了一句,而后好像反应过来了。

  他眼睛一瞪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文泽:“泽哥,你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

  钟文泽摆了摆手,大跨步往楼下去。

  ·····

  北角公墓。

  乐少怀里捧着一束花,来到亡妻的面前,看着照片上的妻子,把鲜花送了上去。

  点上香。

  而后。

  他靠着一旁的栏杆,开始抽烟。

  心腹小弟跟在他的旁边,默默的看着他的操作也不敢说话。

  很快。

  一根香烟抽完。

  乐少把烟头丢在地上,鞋尖碾地将烟头碾灭,在心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伸手把三支香拽掉。

  继而。

  他推开了石牌。

  里面。

  是亡妻的骨灰坛。

  坛子边上,是一个黑色的布包,把布包拿出来,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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