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绿了我自己

    但是后来,那个男人一天比一天衰弱,一天比一天憔悴,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想要救他,却无能为力。

    陆饮溪走的时候很安详,眉眼弯弯,眼尾的泪痣鲜红如血,仿佛只是睡着了。

    殷秀一直不相信他是真的死了,直到那一天——

    “……”

    “咚。”

    “咚咚。”

    是鼓声。

    很轻的,却很清晰的鼓声,有两声。

    连槐卿忽然睁开双眼翻身坐起,身畔的床铺空荡荡的,像是根本没有人睡过,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在窗边,朦胧的月光洒落下来,在人影身后投下比例怪异的影子。

    鼓声每隔一段十秒钟就响一次,是重复的,连续的两声。

    殷秀的手指垂落在身侧,腕间的红绳死死陷进皮肉,他却像是毫无所觉,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他脚边传来,连槐卿垂眸看去,发现正扑腾着的东西是一根洁白莹润的骨头,看长度粗细像是人类的胫骨。

    骨头拼命拍打着殷秀的小腿和脚背,像是努力想要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