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还是想他

    这边苏星时在19楼黯然伤神,而另一边的18楼上,俞千珩也没死心。

    不过他最近根本没时间去找苏星时——不但教练昆哥把他的训练强度给加大了,就连手机都被俱乐部经理给收走了。

    这周俞千珩的活动范围,就没怎么出过18楼。

    可怜的俞千珩连条短信都没办法给苏星时发,训练闲暇时,也只能每天默默坐在房间里想他。

    手机也没有,实在想的不行了,便上网搜索兔子的图片看。

    看着看着,突然眼神一转,生出了新想法。

    马上借手机,给他的经理姑父打电话:唯一要求就是养只兔子,雪白的就行,还顺带发了张图片过去,让他按着找。

    经理觉得估计是自己这个侄子被困的太久,无聊才想要养只宠物解解闷。

    便让自己助理循着图片买兔子,没过几天还真给他找着了只酷似苏星时头像的白兔。

    ·

    新兔子被送到18楼的时候,蜷缩在笼子里混身颤抖,看来一路上被吓地不轻。

    不过当俞千珩看到它时,还是开心了不少,至少,这是他脸上这半个月来第一次露出了点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

    俞千珩只当没看见其他人,拎着兔子笼子和一袋兔粮便转身回了房间。

    ·

    这些天除了每天的训练赛,俞千珩几乎没出过房间的门, 就连吃饭都不和队友一起,无声地表达抗议。

    到了苏星时队的下一个比赛日,俞千珩早早坐在电脑前,看他们的比赛直播。

    “现在有请EDGE的队员出场——”

    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台边,俞千珩紧盯着他家兔子的背影不放。

    唔,星时他好像瘦了些,也白了些,怎么黑眼圈连黑框眼镜都遮不住。这傻兔子最近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才一星期不见,他就憔悴了这么多。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不知道兔子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

    思索了数秒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再纠结苏兔兔的面色,反正等过了这段时间有的是机会盘问他。

    “来,适应这么多天了,让我抱抱。”俞千珩把右手轻轻伸到笼子里,慢慢把兔子抱出来,盯着兔子脑袋看了看。

    白兔子好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顺从地把小屁屁放在主人手臂上,又伸出鼻子四处嗅嗅。

    见怀里的小白兔第一次这么配合地待在他身上,俞千珩给兔子顺了顺毛。

    重新把它搂在怀里,兔子也顺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陪着俞千珩一起看比赛。

    其实俞千珩也没怎么养过小动物,因为家人不喜欢。

    他只有现在在宿舍自己住,才有机会养这只小兔子。但毕竟是一时兴起,关于养兔什么也不懂,只好在网上下单了两本书,一点点照着喂养。

    不知不觉也习惯了这只兔子每天依偎在他脚边睡觉。

    “诶,兔子,你说屏幕上这只傻兔子,怎么连饭都吃不好,明明自己那么会做,却还瘦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