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

 “给爷往死里打。”

 “本县主是圣上亲封,我倒看看谁敢动?”

 书妍抬眸,看了眼那些小混混们…

 “赵舒颜,你这个小贱人,什么劳什子县主,装腔作势。”

 “我还不知你就是一弃妇,勾三搭四,狐狸精…”

 江宇气急,口不择言乱骂道。

 话还没说完,雪姑一把掌狠甩了过去,差点把他甩翻。

 头晕眼花,口里的大牙都掉了。

 江宇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唾沫,牙也在里面。

 不可置信…

 书妍淡淡一笑,道,

 “你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有本事再说一遍…”

 江宇一顿,看着书妍恶毒至极,“他们怕你,我江宇可不怕,你就是一个狐狸精,小贱人,二手货!”

 “好。”

 “雪姑,这人他舌头不要了,你帮他一把。”

 “是,主子。”

 就在大伙儿以为她只是吓唬他的时候,只见那叫雪姑的手起刀落间…

 男人恐怖的尖叫声响彻大堂内外。

 看到男人瘫坐在地上,呜咽,流血…

 地上随意扔的那带血的条状物,有的人已经开始呕吐起来…

 江宇身后的那些人瑟瑟发抖,退缩起来…

 这女人好狠…

 “发生了什么?”

 “这,这,怎么会这样?”左堂主与其它人都睁大眼睛…惊魂未定…

 大厅响起当事人清脆的声音,道,

 “真可怜啊!原本想给你次机会的,可惜你不要…”

 雪姑一脚踢飞江宇,护在了书妍身前,血红、凶狠的眼神把那些人吓得一愣…

 “想动咱们县主,先过我这一关。”

 冷冷盯着他们道。

 大堂内其他人,包括副堂主都对雪姑的忠诚感到吃惊…

 县主身边的人竟然会武功?

 原本就对江宇的做法不赞同。

 感觉他太莽撞冲动…对他的惨状不感到同情。

 这便是冲动的惩罚…他们这把岁数都要附低作小,他江宇算啥啊?

 他们父子今儿论起来不占理,骄傲自大,冲撞县主,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

 说白了,任你在家里作威作福,出来该有的礼数不能丢。

 不然人家拿身份说事,你就是错的,有罪。

 何况那江鹤平时骄傲自满,对他们也不咋地。

 这事,他们暂且能睁只眼便闭只眼吧。

 书妍眼里寒光一闪,转眸,威严直逼小混混们…

 她今日不狠,当着这些人面,她这县主的名别要了。

 论起来江宇无权无势,也就一个商贾之子。

 平日现在仗着县老爷,可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私下里蒙着面解决,还成。

 可现在让他们当着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去打县主…

 这可是公然犯罪的行为,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呢…

 “江,江少爷,这,对不住了,我想起来了,咱们还有事,下回有啥事喊咱们啊!”

 那带头的眼珠转了转,客气两句,给身后人使个眼色,准备撤离。

 江宇气痛的失去理智。

 气急败坏,心知失算,说不出口。

 酒肉之流当不得真,平日里兄弟出生入死,真遇上事就溜…

 早知道就带府里的下人了。

 仅仅三名下人,抬着江老爷也回去了。

 那伙人来的时候快,走的更快。

 “呜…呜!!!”

 他是想说,“你们回来!!!”

 可惜,只能呜呜的,喉咙里不停有血冒出来…

 他是不是快死了?

 留下江宇一人,地上捂住嘴打滚,抓狂,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