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 揭开神秘药物的面纱

    要害她。

    那些人都没有揪出来,放她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怎么可能?

    他没有走正常途径,而是绕道东欧,这才又转乘了一架私人飞机,直飞南昭。此时已是一月中,在南诏已经是要过年了。

    南诏上所有的街道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时念时时刻刻都被小四看住,寸步不离。

    收货的时间就到了。

    突然有一个坐在轿子上的人被人簇拥的抬着过来了,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刚刚活跃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凝重。

    甚至连游客都避开了他们。

    时念也被老爷子拉进了门,而他去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甚至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小四的眼中,她都看出来对于轿子上人物的尊敬。

    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走了之后,人群又开始活跃起来。

    时念站在门口,把小柔招到身边来,询问:“刚才路过的人是谁啊?”

    小柔摇头,闭口不谈,时念很是诧异,小柔她平时和自己呆在一起的时候,什么话都会对自己说,不像今天这样,对于轿子上的任务讳莫如深。

    这个人难道是南诏什么不可以说的人物?

    轿中!

    乌黑色凌乱头发中隐隐有些墨绿的发丝,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中有些魅惑。

    不过十岁的少年,骤然睁开眼睛,站在轿边的哑仆察觉到少爷的举动,一挥手让抬轿子的人停了下来。

    她恭敬的蹲在轿子的窗口,等待命令。

    少年忍不住转过头,刚才风掀起窗边的一角,隐隐约约之间,他好像看见了姐姐,只是怎么可能呢?姐姐现在在京城,怎么可能来了南诏呢?

    想到这里,少年回过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听见这笑声的人都跪下了,汗水从额头落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太阳晒的。

    过了半刻:“起!”

    哑仆什么都没说,一挥手让众人继续。

    谁都不敢不耐烦,脸上衣服死里逃生的样子,脸色苍白,抬轿子更加小心翼翼。

    少年是南诏将军唯一的儿子,段兆。

    年纪虽小,可在军中的威信非比常人,有人见过他shā • rén 的样子,有人见过他发怒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