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病毒

    沈川格小时候就知道,他的院子的墙隔壁就是闽将军府,而且更神奇的,闽家小将军的院子和他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他常常爬过来。

    说起来,这水潭里面的鱼,还是他带进来的,没想到,繁衍生息了好几代了。

    “嗯。”,月下很凉,他已经能感受到这月夜的凉意,“我自己给她的。”,沈川格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闽阿洛看见他的动作直接把身上的披风扔在他身上,而且扔得很准。

    “还剩多少,你的药?”,闽阿洛捏这鱼竿,他不喜欢钓鱼。

    沈川格笑着说道:“以前配的,还剩三颗吧!”,他把披风穿好。

    “你还是改不了你小时候的习惯啊。”,沈川格语气有打趣,揶揄。

    “你走了好久。”,闽阿洛眼底里有一闪而过的忧伤,“你听说了吗?”

    “什么?”

    “东洲十九部的公主会来和亲。”

    “嗯,很多人都在说这件事。”,沈川格想,这个消息对于他们家里,是个好消息吧,毕竟不用在去打仗了。

    闽阿洛看似无意间道出:“听说,小公主会带一个宝物来,是东洲十九部信奉的圣物,听说,叫什么羊枯石泪碑,这名字很奇怪。”,鱼竿颤动,他快速拉起,并没有鱼。

    沈川格听到他说的话,手指紧张的捏住,“真的嘛?”

    “嗯。我哥说他要回来了,迎亲的队伍快到了吧。”,闽阿洛转过头确认他无事,“今天,你还好吗?”

    “嗯。”

    “小川……”,闽阿洛眼神凝重。

    “嗯?”,沈川格想着也觉得奇怪,他们两个人在小时就因为这一堵墙而认识,又会莫名其妙的感觉,他仿佛被眼前这个人看得透彻一般。

    “小川。”,闽阿洛伸手……又落下,“你会讨厌我吗?”

    鱼竿晃动,他没动。

    沈川格鬼使神差拿起鱼竿,一条鲤鱼越出水面,鱼尾在空气中左右摇摆,“鱼竿刚刚动了。”

    闽阿洛掩盖眼底的失落,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终于吊起鱼了,你想吃吗?”

    沈川格想把鱼放在竹兜里,又想起小时候他每次来说钓鱼却从不带竹兜装鱼,也不带鱼竿,看他刚才顺手的情形,应该也不会带竹兜装鱼。

    “烧鱼,可否?”,沈川格疑惑。

    环顾四周,怎么烧?不过也还是被他们解决了。

    ……

    两人围坐在火堆前,闽阿洛侧眼细细的看着他的脸,一点一丝一毫,很清楚的印画在他的眼眸中,他等了许久。

    鱼香慢慢溢出,飘散在空中,沈川格的院子在他家里面是比较偏僻的位置,所以他们两个人从小就在这院子里面肆无忌惮的玩,这是他们两个人独有的秘密。

    沈川格的眼睛里印着火堆,全身都被烤的暖洋洋的,他慢慢的说:“我不会,讨厌你。”,相反的是,他心里对他有无限的感激。

    小时候那些慢慢的孤独的岁月,是他从墙的那一头翻过来,来到墙的这一头。

    闽阿洛得到了答案,眼睛带光,那是星辰的颜色,绚烂夺目。

    沈川格在闽阿洛身上总能看到一种担忧,是不是会从他身上冒出来,尤其是看着他的某些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事情,害怕被发现,又想去保护的感觉。

    鱼渐渐烤糊,他们两个人都没察觉,毕竟都是第一次,总会有点失误。

    最后,他们瞧这那团看不出原型的黑物,相顾无言。

    只得各回各的房间去,把它埋在土里,而这样的活,一般都是闽阿洛干完,他在傍边看。回了房间,沈川格才想起他的衣服还在他身上,他喊了福叔,弄了热水重新洗干净身体上刚刚的味道,福叔闻到院子里的味道,但他从来不多问些什么,这也是沈川格一直带着福叔的原因。

    洗完后,他坐在床上,他闽阿洛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边。

    他想到闽阿洛无意间带给他的消息,他苦苦寻找的羊枯石泪碑终于有下落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很高兴,但是又想到怎么去取,他就觉察到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如果能用法术,他早就能解决这些事情,想起离开时候神树的叮嘱,还有走的那条路好像把身上的灵力压住了。

    他枯坐一晚,一夜无眠。

    日渐白,鸡鸣狗吠,外面衣袍细响,那些丫鬟仆人肯定是受人命令,在这边一定要安静。

    福叔带着人来,先是轻轻地推开门,见到他坐在床边,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他让那些人把盆浴巾放好,温水兑好,便让他们出去,他也退出去,站在门外。

    沈川格看着盆里的薄薄的雾。

    “福叔。”

    福叔从门外进来。

    “沈南玉在哪里呢?”

    想了一夜,他觉得还是让他告诉一些京都的事情,这些他得马上知道。

    他洗漱完了,在见过父母后,便去找沈南玉。沈南玉在京都的一处太学中上学。

    车摇摇,车轮一滚一滚的向前,压在石板路上,沈川格目光如炬,双手握着。福叔架着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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