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

他也知道,顾兰月对他绝对没有藏私,只是终究是道不同,无法言明。

“噗嗤。”

傅雪笑了,花枝乱颤,这件事她自是知道的。

左钊见状,眼神也越发坚定了,看着陈逍,他一字一句道:“队长,这就是您想要教给我们的道理吗?”

自打顾兰月率先突破长生境后,已经数十年了,这些年里,不仅是顾枫,左钊和傅雪二人也没少去向顾兰月请教突破的诀窍。

顾兰月对此,自是知无不言,可每每听下来却是晦涩难懂,如同云山雾罩,反而是越听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