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票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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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儿发誓,她再也不看热闹了。

当时,她扔下锄头去看热闹,刚刚走出一段路就被人给拦住了。拦住她的人穿太监服,苏枝儿没在意,在路过这个太监的时候那人突然伸出手来抓住她,并叫了她的名字,“苏枝儿。”

要知道,现在整个皇宫的人看到她都要叫一声“郡殿下”或者“子”,你这个小太监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的?当心小花你脑袋拧掉!

苏枝儿正想告诫一下这小太监祸从口出的道理,没想到一抬头看到小太监的脸,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周湛然。

男人垂眸看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放心,带你走。”

走?走去哪里?去看热闹?

“不要害怕。”

苏枝儿刚想说她一点都不害怕,后颈突然一疼,一道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带走。”

然后她就被兜头套了一个麻袋,味道太yue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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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儿是在马车里醒过来的,她身一点气都没,人垫她的脑袋给她喂了一点水。

苏枝儿努地张开嘴喝了,然后就觉得刚刚清醒了一点的脑子又昏沉来。

这水真神奇,喝了睡得好香。

苏枝儿『摸』索抱住水壶,自己喝了好几口。

正在给苏枝儿喂加料水的郑濂看自己喝水,自己睡觉的小娘子沉默了一下,然后终是伸手吃的水壶从苏枝儿的怀里抢走了。

因为苏枝儿太过随遇安,所以郑濂搞不会了。

他以为这小娘子好歹也要惊慌失措一下,那他就可以趁虚入,安慰一番。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娘子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在马车里浑浑噩噩吃了睡,睡了吃的,一点都没自己当外人。

其实苏枝儿也没办法,马车里面两个大男人看她,她除了吃吃睡睡还能干嘛?跟男肉搏还是跟男二单挑?

省省吧,不如多吃点肉。

因此,半个月的路,苏枝儿肥了五斤。

整整五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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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陆路改了水路。

这艘船只很漂亮,外面包围各式各样莺莺燕燕的美人,的拿琵琶,的跳舞,的弹琴,反正一看就是一艘不怎么正经的船。

苏枝儿大概能明白这就是所谓的伪装。

目前她的活范围就是在这个大概只十平方的船小房里。

这对享受惯了的苏枝儿言实在是点憋屈,她睡觉都不能滚来滚去了。

进水路的时候郑濂一等人基本就不给她喂『药』了。

虽然不喂『药』了,但郑濂还是会给她洗脑。

“虽然那疯子如今看来还算正常,但他脑子一直病,这病是骨子里带出来的,治不好。”

“且他作为新帝如允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呢?猜想你也定是不想待在他身边的吧?”

“你放心,救你出来就一定不会轻易抛下你的。”

苏枝儿看一眼面前一副普信男姿态的郑濂,再看一眼靠躺在不远处的郑峰。

她沉默且缓慢的朝两人伸出了一根中指。

草你xxx。

你问苏枝儿为什么不解释一下?解释用的话还要绑架干什么?再说了,这船都是郑峰的人,如果她说她对小花爱的深沉,小花也非她不娶,那不是给小花添『乱』吗?

万一郑峰到时候给她绑在船头威胁小花,或许为了泄愤她像烤鱿鱼一样刺穿身体挂到帆,她这不是自讨苦吃?

因此,苏枝儿选择咸鱼安静。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苏枝儿活在郑濂给她创造的人设里:被新帝暴君强迫的娇娇弱弱小美人。

船舱里安静了一会儿,苏枝儿收回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说的懒洋洋地躺回去。

郑濂一个人自说自话却并不觉得尴尬,反看苏枝儿两眼放光,像个登徒子。哦,他本来就是。

突然,原本躺在那里的郑峰朝她看过来。

男人面『色』苍白,眸『色』深谙,一副久病未愈的姿态,原本挺拔伟岸的身材也像是被突然抽干了似得。

算计太过,必遭反噬。

面对郑峰阴冷冷的视线,苏枝儿下意识攥紧了身下被褥。

突然,郑峰抬自己的手。

苏枝儿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他作艰涩地伸出自己的中指对准苏枝儿,嗓音暗哑地问了她一个问题,“这个是什么意思?”

苏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