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欺负的感觉
金公公吸口凉气,登时更加高看里头那位郡主眼。
要知道,帝最是厌恶女子。
开始,金公公还在担忧帝过不心里那道坎,想着成婚那日是不是要跟礼王商量着给帝来点『药』物刺激,现在想来帝已经大,不必自己『操』心。
金公公不自禁留下感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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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廷不太平,些虾兵蟹将努力地站出来控诉周湛然,他们果然将定远侯这顶锅扣在他头上。
男撑着下颌坐在龙椅上,由上而下地俯视着下面那些『乱』蹦跶的软脚虾,就像是班主任正在看某些不定『性』的学生。就差说句,“别以为们在下面做小动我看不到,我在上面看得清二楚。”
“拖下,杀。”男轻启薄唇,神『色』慵懒,带着股漫不经心的杀戮感。
此话出,立刻有神『色』肃穆的锦衣卫从两边出来,架起那个大臣就拖出。
大臣们懵『逼』,开始嚎叫。
那些被蛊『惑』的正准备站队发表自己感言的他大臣们见状,纷纷默默地缩回自己试探的脚。
打断他们的脚也不敢试探出。
这招杀鸡儆猴实在是太绝。
那些大臣是被活活打的,蒋文樟还没塞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尽情的嚎叫,叫得殿里的大臣们两股战战,恨不能跪下求饶。
云清朗站在最前面,皱眉看向周湛然止。
身为信任内阁首辅大臣,云清朗清楚的知道恩威并重才是最佳手段。这些大臣们心里明镜般,刚才那些被拖出的定然就是残留的某些势力的余党。
实云清朗直在暗调查,他发现之前铲除太后后,朝还留下股势力。虽然微薄,但潜伏良久,是个极大的隐患。
云清朗试图追查,没有线索。
他曾怀疑过是定远侯,可现在定远侯却突然……难道此事真是帝做的?因为定远侯正是那股隐藏在后面的叛『乱』势力?
云清朗心百思不得解,突然,他注意到男『露』出的脖颈。
那里红白片,三道痕迹非常明显。
分明就像是被抓出来的。
周湛然靠在那里,身姿慵懒至极,他正对上云清朗的视线,仿佛是无意的,也像是在故意等着他。
男伸手,微微扯开衣襟。
脖颈处的痕迹更加明显。
云清朗心涩,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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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完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什,她只知道当她下朝回来看到男的时候发现他脖子上的痕迹不褪反重。
她有点疑『惑』并羞愧,难道她用的力气太大?可她真的是不小心的嘛。
苏枝低头瞅瞅自己的指甲,不如她还是把指甲给剪吧?
午后,苏枝坐在院子里把自己的指甲剪。
被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漂亮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苏枝欣赏自己的美手,然后高高兴兴的进屋找周湛然,不想正看到男撅着身体站在她的梳妆镜前面……抓脖子?
男的指甲也很,他不修剪,不舒服才弄掉点。
此刻,那尖锐的指甲顺着苏枝划出来的痕迹继续加深。
男抓完,左右看看,十分满意地站起来,然后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枝。
周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