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帝有点东西
小娘子眨了眨眼,安稳落地,然一低头,看到自己穿着周湛然的鞋子,周湛然赤着脚踩在地里。
她登时蹙眉,“你怎么又没穿袜子?”
“不喜欢穿。”男人眼神游移。
“病脚入,一定要穿!”像你这样的大反派说不定天道一个看你不乐意,一场风寒就能让你过去陪老人家棋!
“嗯。”男人话罢,弯腰把苏枝儿遗留来的绣花鞋拎起。
天『色』不早,苏枝儿着急回去让周湛然穿袜子,正准备回去,那边突然急匆匆奔过来一个人影,被隐在暗处的蒋文樟拦住。
“新帝呢?找新帝有事……”这是一道焦急的女声。
蒋文樟顿了顿,道:“新帝在给郡主提鞋。”
李绸儿:……
李绸儿以为蒋文樟在跟自己开玩笑,可当她看到那个满脸阴沉的男人手里提着那双万分不符合身份的小巧绣花鞋时,终于明白那位锦衣卫指挥使说的话是字面上的意。
提鞋,真提鞋。
李绸儿并未看到过金陵城内哪个男儿会赤着脚给一个女子提鞋,那女子脚上还明显穿着男子的鞋。
好吧,现在不是吃狗粮的时候,李绸儿满脸热汗的冷静来,“父亲遇袭了。”
苏枝儿心里一个“咯噔”。
周湛然刚刚跟定远侯冲突,这顶帽子一顶会被扣到头上。
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开始算计自己有多少小银子,一定要赶紧埋起来,这样逃跑的时候才能多带一。
按照现在金陵城内的物价,只要不买奢侈品,并自己种田养鸡养鸭养大鹅,抓鱼『摸』鸟砍柴,一定能混到寿终正寝。
按照小花的武艺,随便山打个猎物拿到集市上去卖卖,也能补贴家。
苏枝儿的很好,她甚至已经开始幻如果不起孩子她就跟小花两人界好了。
“死了吗?”周湛然微垂眉眼,指尖捻过绣花鞋面上的泥子。
李绸儿深吸一口气,略有恼怒道:“没有,在那暗箭袭来之际,父亲侧身避开,虽然被『射』中了胳膊,但父亲身子骨硬朗,没有什么大碍。”
“没死。”周湛然捡拾完绣花鞋面上的烂叶子,语气平静。
男人话罢,周围寂静了一会儿,春风簌簌吹响新叶,弯月朦胧揽住星河。灯『色』,男人身上的黑袍与身的夜融为一体。
那一刻,李绸儿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这位新帝的意。
前,李绸儿并不认为这个新帝能掌管好大周,可现在,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即使手中还拿着一双格格不入的绣花鞋,可那股天然的威压却是如此明显。
有人,你看一眼便知并非池中之物。
比如周湛然。
男人身上带着帝王的无情和冷心,缓慢抬眸朝李绸儿看去,无波的眸中印出她逐渐变得苍白的脸。
那是一种尽在掌控的表情,这样一个看似孱弱实则疯癫的男人认真起来,只了短短几月,便将分崩离析的大周一盘散沙重新归拢。
虽然手段或残忍,但取得了卓越的成效。
铁血的政策,正确的方针,有人以仁德治国,有人以利刃驱腐。
“知道了。”李绸儿缓慢头,然转身离开。
苏枝儿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个人打哑谜,问周湛然,“定远侯没事吧?”
男人道:“没事。”
“哦,那……回去吃饭?”
“嗯。”
苏枝儿牵着周湛然的手,穿着的鞋回到东宫吃饭。
.
翌日,天气晴朗,苏枝儿又开始盯着皇宫地图看。她盘算着早上的时候周湛然没空,她能自己去挖坑,只要把小钱钱埋好就行了。
存钱会上瘾,苏枝儿把自己的钱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能把它全部埋土里。
等一!苏枝儿准备去挖坑的手突然一顿,她不能存银行吗?搞个假账户什么的?
她未来老公可是皇帝,不能以权谋私搞个假账户让以逃命吗?
当苏枝儿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刚刚朝回来的周湛然歪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苏枝儿被男人看得忍不住伸手『摸』脸,她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那个,钱庄……没有吗?”
男人摇头,“钱庄是什么?”
苏枝儿:……好吧,现在居然连银行都还没有出来吗?那你是怎么做意的?天天日日的拿着那么一大袋子银子『乱』跑吗?这样意怎么做的起来?
苏枝儿尽毕之力,将银行简单的讲给了周湛然听。
男人听完,头,然道:“知道了。”
三天,由户部负责的大周国家银行方案正式成立,苏枝儿成为里面的第一位vvvvip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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