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好
既然是自己亲手塑造出来的恶魔,那为什么要怕呢?
周湛然那叠小尸堆上起身,踩着流淌如细河的鲜血,一步一步走向皇后。
“阿乐,阿乐……”
皇后紧张地攥住付尧乐的袖子,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付尧乐抽出腰的剑,跟皇后:“阿娥,快走!”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皇后左右四顾,身前的恶魔举着剑虎视眈眈,身后是冰冷无路的墙壁。
她没有路了。
皇后突然将目光投向付尧乐。
他能将周湛然杀了吗?
“杀了他!杀了他!”皇后指着周湛然大喊,“阿乐,杀了他!我就能在一起了!”
或许是这句话给了付尧乐无限动力,他猛地一下窜出去,先发制人,希望能一举将周湛然杀死在自己的剑下。
可他的力在悬殊太大,皇后连看没有看清,等她反应过来,付尧乐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上被『插』了一柄剑,贯穿整个身体,前面戳到后面。
那沾染着鲜血的锋利剑尖直指向她,皇后瞬软倒在地。
她没有到,付尧乐竟然如此弱!
其并非付尧乐弱,而是周湛然太强。
周湛然小时就被皇后喂了那种能人疯癫的『药』,虽然大后周湛然意识到了,并不再吃,小养的病根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他只能依靠自残和暴力的方法来扼制住自己脑中的暴戾疯癫。
男人走到皇后身边,歪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表情是那么的平静而无辜,“不是你给我吃的『药』吗?”
“不是,不是我……”皇后极力否认,蜷缩着往门扇和墙壁的角落处躲去,“我是皇后,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周湛然手里的剑已经被戳到付尧乐身上。
他一边捏着佛珠慢悠悠地转,一边伸手掐住了皇后的脖子。
“啊啊啊啊……呃……”皇后的惊叫声被掐住,她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为了活命,皇后极力否认。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男人像是真的困『惑』,又只是听一下女人临时前的挣扎。
皇后听到此话,霍然瞪大眼。
她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里,突兀疯癫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呃……”
只是她才笑了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周湛然嫌烦,手上一劲,直接就把她给掐死了。
好烦。
男人看着皇后的尸体站起来,脏兮兮的手在身上擦了擦,就像是幼稚园熊孩子做了什么错事后掩盖罪证的样子。
只可惜,他越擦越脏。
“好脏。”男人嘟囔一句,转身离开。
皇后的尸体蜷缩着靠在那里,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男人的后背。
寂寥的宫廷,无望的等待。
她虽是皇后,看着那位绝『色』倾城的窦美人受尽宠爱,诞下子嗣,心中的嫉妒变吃人的恶魔,将她彻底吞噬。
窦美人的死拉开了这位皇后的复仇大计。
她一边给皇帝喂『药』,一边给幼的太子喂『药』。
她还企图建造自己的势力,只可惜,由于太后的压迫,皇后多未气候。好不容易等皇帝收拾了太后那个老妖婆,皇后还来不及扩张势力,圣人的身体就垮了。
这是好消息,是坏消息。
皇后本一劳永逸,不最后竟死在了周湛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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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内躺着只剩下微息的圣人。
周湛然换下那身血衣,先是看了一眼在外头睡得酣熟的苏枝儿,然后才走到圣人身边。
圣人早已说不出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神微动,似是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周湛然神『色』淡漠地开口,“行了。”
人在说一个只有双方知的哑谜。
圣人听到这话,终于是安稳地闭上了眼。
春日阳光大盛,周湛然走到殿外。
宫门已开,闻讯而来的大臣疾步匆匆的出现。
晨曦天『色』中,男人站在殿前,阳光洒落。男人黑发如缎,肤『色』雪白,让人呼吸一滞。
这样张扬肆意的容『色』生在一个男人身上,在是世罕见。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即将为大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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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枝儿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像是做了一个极其冗的梦,可细来又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梦。
她撑起身子,刚刚一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衣物摩擦声。
苏枝儿试探地打开帘子,只见外头跪满了一地的宫娥并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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