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学会爱吗?
瑶雪表现如此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除了蒋文樟。
蒋文樟一度认为自己正处于单恋当中。
费尽心机不想碰到个傻『逼』直男瑶雪:……
淡水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瑶雪『骚』『操』作,唇角轻勾了勾。
端起汤碗吃一口,然后又夹了一点素菜,慢条斯理地吃。
吃饭时,瑶雪一直在观察淡水,可淡水喝完一碗汤,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直在温温柔柔地笑着。
正当瑶雪等不及时候,淡水突然皱眉,伸手抓了抓自己脸。
皮肤白皙,这样猛然一抓,面颊上立刻出现三道红痕。
瑶雪面『色』一喜,淡水却匆匆起身离开。
“淡水妹妹怎么了?我去看看。”瑶雪迫不及待跟上去想要看看淡水惨状。
淡水一头奔进屋子,关上门。
瑶雪赶到,装模作样地站在门口问上一句,“淡水妹妹,你怎么了?”
面没有声音。
瑶雪娇笑一声,“差点忘了,淡水妹妹你是个哑巴,那我进来了。”
瑶雪伸手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用被子罩住自己,手不停抓挠淡水。
『药』起效了。
瑶雪眼前一亮,神『色』癫狂。
反手关上门,到淡水身边,再也不加掩饰自己恶毒眼神。
忍耐太久了。
“是不是痛不欲生?”瑶雪冷笑着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哑巴敢跟我争?我告诉你,我瑶雪要东西,谁也不能抢。”
罢,瑶雪不再管淡水,有更重要事情要做。
瑶雪开始在屋子翻箱倒柜,可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找不到脉案。
“东西呢?”瑶雪又回到淡水身边,“脉案呢?”
淡水不说。
瑶雪猛地隔着被子推了一把淡水,语气阴毒,“我本来也只是想要一个脉案,可我真是看不惯你狐媚样子。”
脉案没有找到,瑶雪焦躁不已。
猛地一把扯开被子,正要好好看看淡水凄惨模样,却被白净脸吓呆了。
“你,你脸,为什么……”
除了刚才在饭桌上抓出来红痕,且已经浅淡下去外,淡水脸上根本就没有任抓挠痕迹。
“在我这。”一道男声突然想起,蒋文樟推开屋门出现在那。
“你,你们……”瑶雪愣了一会儿后立刻白着脸开始落泪,“蒋大哥,你听我解释……”
“唰”一声,蒋文樟手绣春刀猛地拔.出,抵住了瑶雪脖子。
瑶雪面『色』煞白,站在那满目惊惶。
“蒋,蒋大哥……”
此时,淡水起身,拉住蒋文樟,比划道:“赶出去就好了。”
蒋文樟垂眸看一眼淡水,再看一眼瑶雪,终于收回绣春刀,“滚。”
.
瑶雪被赶了出去,天际处堆砌着乌云,似是马上就要落雨。
站在锦衣卫所门前,望着那扇紧闭大门,突然开始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蠢货!蠢货!你们都是蠢货!你们都会!”按照上辈子,郑峰才是皇帝,这些人,这些跟承恩侯府作对人都会!
瑶雪诅咒完,嘴巴上骂得厉害,心中却格外虚。
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地方太多了。
瑶雪没有地方去,只能回到承恩侯府。
郑峰刚刚吃完『药』,外面下起瓢泼大雨,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湿漉,又一次失败瑶雪,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大公子……”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不是,大公子,我有要跟你说,苏枝儿那个女人其实也是重……”
“咳咳咳……”郑峰一连串咳嗽打断了瑶雪,他不耐烦朝摆手。
瑶雪冷静下来,盯着郑峰,咬牙离开。
会让你们都后悔!
.
夜。
冬日大雨未歇,李绸儿郑峰院子管得很严,瑶雪从前住屋子被其老嬷嬷占了。
无奈,只能去住了下人房。
下人房最会见风使舵,这些小婢女们按照李绸儿吩咐,往瑶雪被褥上洒水,扔石块,剪坏了衣物,鞋袜之类小东西。
瑶雪哪受过这样亏待,咬着牙,想到一个人,老太太。
是了,老太太在,老太太最疼,可以去找老太太。
瑶雪提裙出了下人房,往老太太院子跑。
一路大雨滂沱,瑶雪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自己脸上痒得很。
伸手抓挠,越抓越痒,越抓越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