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合适

不过他记得上次小娘子替他烘干头发时,自己很舒服。

因此他坐正了身体,等着苏枝儿给他服务。

苏枝儿:……上辈子欠了你。

任劳任怨苏枝儿又开始嘟嘟囔囔。

还以为自己已脱离了职业噩梦,没想这玩意还会续梦。

幸好小花不是智商低。

苏枝儿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小花穿着掉了一半小背带裤,站在自己跟前哭唧唧告诉她,说自己要嘘嘘小表。

嘻嘻嘻嘻。

是好可怜呀。

周湛然歪头看着苏枝儿一边替他擦头发,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小模样,神『色』很是困『惑』不解。

她好像总是很高兴样子。

她脑袋里好像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东。

苏枝儿替周湛然把头发擦干,然后让他坐在炭盆边烘干头发,并再三告诫他,“洗完头要烘干了以后才能睡觉,不然会头疼。”

“还有,你不能总是光脚来,老了会风湿骨病。”苏.老妈子.枝儿。

苏枝儿一个人碎碎念,那边男人盯着她浸在炭盆边半面柔光面孔,突然开口:“你怕我吗?”

嗯?

苏枝儿一愣,这该怎么回答?

从前是怕,可现在……“不怕了。”

她坐正身体,直视男人这张冷昳丽容貌,然后伸出手,一把捧住了他脸。

可怜『奶』膘都没了。

苏枝儿用力挤了挤,啥也没挤出来。

什么时候才能再出来呢?

“吗?”虽然被苏枝儿捧得脸部变形,但男人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平静而和缓又问了一遍。

“窦美人不是我杀。”他又加上一句,并有样学样地伸手捧住苏枝儿脸,“不要怕我。”

男人双眸依旧很黑,浓黑一眼望不底,你若是仔细看,像是会被吸进一般。

苏枝儿顿时觉得一阵心疼。

他原来还是在意。

是呀,都是血肉组成人,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他还只是一个十八岁孩子。

她并不应该因为他身处环境恶劣,而造成杀戮『性』格,磨灭他身存在那些单纯人『性』。

那一刻,苏枝儿眼中似乎投出另外一个人影,他穿着『色』衣袍,一头黑发,如那夜在承恩侯府之中般突兀闯入。

他跟眼前男人融合在一起,轮廓和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明朗。

一个明,一个暗。

一个是小花,一个是周湛然。

周湛然是一个滋生于阴暗之中人,苏枝儿初次碰他时却满以为他是纯月。

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罢了。

她将他想象成了一张纯洁纸,当她发现了不属于纸那一点污垢之后急迫逃跑了。

可实,他一直都是他自己。

“嗯。”苏枝儿点头,唤他,“小花。”

男人眨了眨眼,侧身扭头拎起那朵被他放在床榻上七『色』花瓣脖套,给她套在了脖子上。

苏枝儿:……她不是要这个玩意!!!

.

男人果然没,他睡在了床上。

苏枝儿透过屏风缝隙能看飘落『色』帷帐。

好紧张。

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她睡着了会不会流口水?她会不会说梦话?她会不会磨牙?

苏枝儿纠结不行,然没有意识自己已不正常了。

幸好,强大生物钟帮助了她,苏枝儿纠结着纠结着睡着了。

相比起苏枝儿良好睡眠质量,男人晚上最多睡上三个小时,而且还不是深度睡眠那。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肌肤越,眼睛下面青黑越明显。

睡不着周湛然起身,赤脚落地,刚刚出三步,想起什么,又转回穿上了鞋,然后慢吞吞地挪屏风边。

屏风太高,虽然他也很高,但屏风比他更高。

.

因为男人一起睡在了一个屋子里,所以苏枝儿睡前没有上厕所,半夜被憋醒了。

她依靠与生俱来忍耐潜力,努力憋住。

实在是太冷了,她不想出。

屋子里乌漆嘛黑只有一点光,苏枝儿耳朵边上突然出现一个音,“醒了。”

苏枝儿:啊啊啊啊!!!

她猛地扭头,看了蹲在自己床边周湛然。

“睡不着。”男人吐出这三个字。

苏枝儿:……这是你大半夜对着她耳朵吹起装鬼原因吗?

等一下,她脖子是不是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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