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吧!咸鱼!

不止是东宫,整座皇宫都太冷,不适合挂咸鱼,会挂掉的。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顺利,苏枝儿想,果然是爸爸。

虽然顺利,但苏枝儿还是忍不住有点紧张,就是那种第一次偷看小黄书的紧张兴奋感。

宫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苏枝儿拿着珍珠给的腰牌混出来后,赶紧捂着脸钻进去。

马车里,礼王正在等。

多日不见,礼王依旧一头银霜发,面容也更蔼。

苏枝儿激动喊:“爹!”

礼王:……

礼王虽然蔼可亲,但却不是个话多的,他上下打量一眼穿着宫娥装的苏枝儿,问,“胖?”

正要哭诉己多苦多累多艰辛的苏枝儿:……

“衣服颜『色』太浅,显胖。”

.

因开一个极其尴尬的头,所以两人坐着马车回到礼王府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你的屋子每日都会打扫一遍。”礼王走在面,将己上披着的大氅披到苏枝儿上。

小娘子小小一只,披着礼王的拖大氅慢吞吞的跟着走。

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一股踏实的平静。

从来到这个世界,苏枝儿总是没有踏实感。像是浮着的,跟这个世界隔一层膜。

没有归属,没有朋友。

可现在礼王一句话,却让苏枝儿感受到久违的归属感。

原来感真的是满满积累的,对礼王府的一砖一瓦也产生感。

只是己从来没有察觉而已。

.

礼王送苏枝儿到己的院子,桌上早就放热茶,屋内也烧着炭盆。

一撩开厚毡,迎面扑来一股热浪。

苏枝儿舒服的叹息,然后捧起桌子上的热茶轻抿一口。

是喜欢的花茶。

不甜不苦,刚刚。

苏枝儿只喝一点茶,就突然感觉己体有点热。

虽然屋子里烧炭盆,但这热却不像是炭盆发出来的,更像是己忍不住发出来的。

苏枝儿伸手擦擦脸,眼神有点模糊。

礼王坐在对面,正在慢条斯理的品茶。

“王爷。”苏枝儿轻唤一声,勉强站起:“我先回去。”

“不急。”礼王一把攥住苏枝儿的手,将重新拉回来。

男人肌肤温热,苏枝儿肌肤滚烫,两相一触,直觉己的肌肤像是炸开一朵花。

那花的根茎叶子顺着的肌肤往上爬,瞬间涨满全。

怪。

苏枝儿摇头,面颊坨红,被礼王攥着的手轻轻颤抖着。

“热吗?”礼王吃完一盏茶,声音低缓开口。

苏枝儿摇头,又点头。

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方不对劲。

茶?是茶吗?

苏枝儿低头看向那盏茶,只喝一半,还剩下一半。光看是看不出来什么东的,可当抬头看到礼王那副意料中的样子后,终于明白茶有问题。

“王爷……”苏枝儿一边劲抽手,一边站起来想往外去。

不想男人攥得很紧,苏枝儿挣脱不得,还因腿软手软所以体向下倒去。

礼王伸手接住。

苏枝儿半靠在礼王上,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己呼出来的都是热气。

“放心,只是一点催..粉。”

礼王面不改『色』心不跳,十分坦诚说明己的卑劣行径。

苏枝儿万万没想到,把他爸爸,他却想上!

礼王抱着苏枝儿起,把放到床铺上。

苏枝儿翻滚着想下床,被礼王按着肩膀推回去。

“别急,人还没来。”

礼王站在苏枝儿床边,定定看着。

苏枝儿知,己现在就是一只被狼叼住的羊,问,“什么?”

“枝儿不愿意嫁给太子,父这是在帮你。”礼王的手抚过苏枝儿汗湿的额头,动作轻柔至极,可眼神却是冷的。

果然,假爸爸就是假爸爸,永远也变不成真爸爸。

苏枝儿闭上眼,努力安慰己,礼王作成熟大叔款确实也还是不错的,说不定经验更丰富。

这样想完,苏枝儿……依旧想把礼王这狗东碎尸万段。

可等睁开眼,却发现礼王早已不再床边。

苏枝儿的脑袋里一团浆糊,坚强爬起来,“砰”的一声摔到上。

突然,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传来一闷哼声。

苏枝儿偏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人影躺在那里,正扶着额头缓慢坐起。

云清朗?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枝儿下意识伸手抓住床沿,想把己塞到床底下,可惜礼王这个老贼,居然把床底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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