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小嗨屋耶(二)……

周湛然眨了眨眼,什么都没看到。

只他的指尖热烫『潮』湿,似乎还带着一点牙齿印。

苏枝儿吃冰棍喜欢啃,越啃越带劲的那种。

不过她觉得很可惜,这冰棍怎么还能自跑呢?

只啃了一口,还没尝出点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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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油灯被再次点上,男人倾身过去,油灯微微倾斜,将少女的脸照得通透。

周湛然没什么审观念,不然也不会拿着张大饼脸到处找人。

他看一眼自被啃了一口的指尖,眉头皱起。

男人换过一根手指,『摸』了『摸』苏枝儿的小脸蛋。

小娘子的脸滑不溜秋,跟剥了壳的云英小鸡蛋似得。

一点都不像苏枝儿的脸到处都是小红点。

男人觉得手感不好,正欲起身之时,小油灯上滴出两滴滚烫的热油,正坠在小娘子颊边。

两根苍白的手指迅速接住那两滴热油。

热油落到肌肤上,炸开两朵小花,随即小油灯也被移开。

被烫起的包从指尖拱起,男人却像是没感觉一样,只将小油灯放去。

他重新赤脚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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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昨日大魔王拒绝治疗并且出手替济源大师第四层下巴挤出来后,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

苏枝儿更加瑟瑟发抖。

她毫不怀疑,如果男人知道了自是那只枝儿,一定会她的小脖子拧成麻花。

为了让自活得更久一点,苏枝儿决定当透明背景板。

当然,逃还是要逃的。

小黑屋内的小油灯似乎比昨天亮了许多,虽然苏枝儿想去外晒晒太阳,但是她怕死。

啊,她觉得自好像发霉了。

苏枝儿裹在小被子里咸鱼瘫。

突然,房门被敲响,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主子。”

肖秘书!

随之而来的是开锁的声音。

苏枝儿竖起小耳朵。

那边,比她还咸鱼躺的男人终于起身,赤着一双脚到门口。

肖楚耀正欲说话,看到躺在小床上伸着脖子的苏枝儿,赶紧闭上嘴,然后随在男人身后,消失在茫茫冬日之中。

苏枝儿:???他们要说什么悄悄话?

等一下,这个门……这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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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耀与周湛然立在一处僻静无人地,男人伸手『揉』了『揉』额头,『色』比起之前好看了很多。

肖楚耀点惊奇于男人的变,却不敢多问,只将消息带来。

“礼王亲自上山来了,主子,要见吗?”

“不见。”

肖楚耀:???怎么事?从前可是主子提着刀上门去见,现在人家来了他反而不见了?

“还一件事,”为了不触到自家主子的逆鳞,肖楚耀选择小声,小声,再小声,“殿下,圣人说如果您再不选定太子妃,他要自替您指派了。”

肖楚耀原以为男人会翻脸,却不想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眸『色』晦暗不明。

冬日风起,吹起男人散『乱』的发。

他轻启薄唇,道:“选。”

选?肖楚耀的震惊完完全全被展现在脸上。

他怀疑自家主子是吃错『药』或是彻底疯了,而周湛然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肖楚耀觉得『迷』『惑』。

“东宫。”

干嘛?

“主子是要亲自……选妃吗?”一般来说这样的事不必太子亲自『插』手,太子也『插』不上手。

可作为一名不正常的太子殿下,算是说自要亲自选妃,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疯子嘛,哪里什么逻辑理论在,高兴怎么干怎么干。

男人没答,他出三步,突然顿住,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肖楚耀,“屋子里的那个……”

“是。”

长乐郡主吗?

“一起带。”

嗯?

“带去……”肖楚耀试探道:“东宫吗?”

男人继续往前,肖楚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男人破风而来的声音,虽浅而淡漠,但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戾『色』,“带去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