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男or魔王大人 ……

疼的时候就磕一下麻『药』,然后飘飘欲仙,立刻昏睡。

好东西啊,等到她觉得自要了的时候就磕一下,争取在睡梦中安详去世。

苏枝把麻『药』包抱在怀里,继续出门寻找郑濂。

她走出一段路,觉得热的时候就磕一口麻『药』,晕眩袭来,热意降低。

就这样一路磕,一路晕,苏枝晕进一座存着冰的帐篷。

这帐篷下头挖空了,专门用来保持温度存放冰块,供贵人们使用,人走的差不多了,这个存冰块的帐篷却没有人收拾。

苏枝热的不行,一头扎进去,贴着冰块降温。

啊,好舒服。

这毒『药』真奇怪。

苏枝闭上眼,抱着冰块和麻『药』不放。

她也不知道自抱了多久,只觉得自像只马上就要烧红的虾米。贴完正面贴反面,贴完反面贴正面,反正就是贴贴贴。

贴了一会后觉得不得劲,苏枝又开始抱着冰块啃。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牙齿好冰,休息一会。

“唔……”

苏枝发出一串不耐热的声音,突然,一只手划过她的面颊,惹得她浑身一个颤栗。

少女勉强睁开眼,看到站在自跟前的白衣少。

小仙男……不对,大魔王。

苏枝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清晰,她躲开少的手,默默拖着硕大的冰块往后挪了挪。

少蹙眉,似乎是没想到少女会躲。

为了存冰块,洞挖得很深,头顶挂着的那盏琉璃灯因为没有让加灯油,所以忽明忽暗,暗的时候只能隐隐绰绰看到一点模糊的轮廓线条。

周湛然对于少女躲避自的动作分不喜,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少女身上烫得吓人,即使是滚在冰块里也难掩那股炙热。

她轻轻喘着气,指尖触碰到一串硬物。

那是少的佛珠。

身太难受了,苏枝的眼泪聚在眼眶里,在少触碰到她的时候如冲破了钳制的堤坝,猛地一下涌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从少女眸中滚落,她看着眼前的小花,想起郑濂说的话。

苏枝哆嗦着伸手撩开他的袖子,『露』出胳膊上那道伤口,然后又去『摸』他腕上戴着的佛珠。

太暗了,看不清。

“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什么颜『色』的?”小娘子急哭了,就差把自的眼睛贴上去。

她拽着少的手,努力地看。

呼吸出来的热意几乎将两人的肌肤一起烧得滚烫。

她落下来的泪又大又热,顺着少的指缝往里去。周湛然烫地心脏霍然一疼,他的眸中带上几许阴暗之『色』。

少伸手,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

头顶的琉璃灯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灭了。

帐篷里陷入昏暗,少掐住少女的下颌。

因为用力,所以直接就把她软白的面颊挤到了一起。

“不要哭。”

苏枝无停止哭泣,她的身太过奇怪,她的脑子里全部都是浆糊,可她依旧分执着的问少,佛珠是什么颜『色』的。

少把佛珠套到她的手腕上。

苏枝握着那佛珠,拎到跟前,终于在琉璃灯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之际看清楚了。

“是暗紫『色』的……”

少女崩溃大哭。

给她整不会了。

.

面前的少女哭得不能自抑,周湛然分烦躁。

这股烦躁跟他平常发疯的时候那股烦躁又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他只想要宣泄,用任何一种式,尤其是使用暴戾杀虐来安抚自无宣泄的情绪。

可现在,他只想要她不哭。

他掐着她的脸,胡『乱』亲上她的唇。

湿润润的都是咸湿的泪水。

后面是冰块,前面是少。

冰火两重的苏枝胡『乱』亲着,眼泪几乎浇湿了两个人的脸。

她的脑子不允许自产生奇怪的想,可身却非常诚实的想跟少贴贴。

不能贴了,再贴就要焦了。

“小……小花。”苏枝异常艰涩的说出这两个字。

现在她的处境就像是每照面的小弟突然变成了拥有加长林肯和劳斯莱斯的喜欢发疯疯的总统子,而她依旧是那个靠捡垃圾度日的废物。

废物泪流满面,痛哭流涕,她问少,“清,清月是怎么去世的?”

少想了想,“蒸的。”

“呜呜呜……”苏枝哭得更凶了。

她好害怕,她不想变成苏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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