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

    “我的心已死,管它什么后果?把酒给我。”

    “王爷的心死了,可人还活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朱翊钧凝望着王喜姐问。

    “王爷这样颓废下去,就不怕没命了吗?”

    “谁敢杀我不成?这里本王最大。”朱翊钧好像这时候才想起自己是王爷,tái • wān 是他的藩地。

    “王爷,死其实很容易,难的是还活着。我们都还年轻,为什么要自暴自弃而不活出人样呢?”

    “哼,活出人样又怎样?还能当皇帝指点江山吗?”

    “王爷,大明皇帝只有一个,可朱家子孙成千上万,难道非要当皇帝才叫活出了人样吗?这么多人跟随王爷前来tái • wān ,王爷不为自己,也要为他们着想要对得起死去的同胞。王爷这般消沉,让下面的人怎么办?”

    “他们爱怎么办怎么办。”朱翊钧跳起来从王喜姐手中抢走酒杯,又咕咚咕咚地喝,就像喝水一样。

    “真是无可救药!”

    王喜姐气得甩手而去。不得不去挑战世俗礼仪,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主动跑去找马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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