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散财

    马栋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倒不是因为害怕海盗,而是担心船上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

    瞧,这里的人,无论士兵,还是文官,或是愿意迁徙的百姓居民,一个个都犹如惊弓之鸟慌作一团。

    “大家不要惊慌!”马栋只得安慰鼓励道,“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可话音刚落,便有人抗议:“快要饿死,我们拿什么与人家拼?”

    又有人惊叫起来:“看,他们很快就要追上我们了,怎么办?”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包括马栋在内都着急,他们已经不能再遇海盗或倭寇的袭击了。

    “兴许是自己人呢。”马栋灵机一动如是般鼓励道。

    “这怎么可能?”

    “我们不是已经派人通知朝廷了吗?”

    “没有陛下的指示,通知福建衙门有什么用?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或许希望我们葬身海底呢。”

    “这话什么意思?”

    “马将军怎么糊涂了?番王爷原本是皇帝,可被原本的潞王爷取而代之,番王爷心里痛恨当今皇帝爷呢。而作为皇帝爷那边,为什么留下番王爷?多半是为了维护皇室的面子,如果这时候番王爷遇难,恐怕有许多人都暗中拍手叫绝呢。”

    说话的人声音很小,但很显然对马栋可谓掏心掏肺,否则一般人也绝不敢说这种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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