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培室-捂脸!

    “恭喜啊。”刑晓雨的笑里带着些释怀,“以前我总以为他就是那样性子,他对谁都那样,当时他查出来以后我感觉他是下定决心不要我了,我挺恨他。”

    “想想,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爱我,你不爱听这些吧。”刑晓雨才发现自己逾越了。

    “我不太关心你们的以前。”

    “是…是以前,只是我,还在拿现在和以前对比,我现在只想把女儿带大,我也功德圆满。”刑晓雨看着女儿时心上一暖。

    “老板。”

    店员看见宁任停车从后备箱搬东西,就一起去帮忙了。

    “这么多葡萄。”

    “嗯,朋友果园种的,你们应该能用上。”宁任拍拍手,“阿野呢?”

    “楼上烘培室,已经快结束了。”

    宁任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几个店员在商量把葡萄做成葡萄沙冰,年轻人的灵感总是千变万化。

    “到楼下有拍立得,小心点。”秦初野带着两人下楼,牵着小女孩帮她拖着托盘。

    “这个小泡芙怎么那么可爱呢,姐姐给你拿相机拍!”韩可儿轻轻的戳了戳女孩的脸,带着她去拿拍立得。

    秦初野侧头看着宁任,“你怎么来了?”

    “想陪你去拿毕业证,路上朋友送葡萄来耽误了。”宁任走进帮他整理了衣领,才看见刑晓雨,他微微抬颌打招呼。

    “野哥,后面的预约说来不了,想直接拿蛋糕。”

    “可以,我上去做。”

    “等会我上去找你。”

    宁任把刑晓雨送出门,他身上总带着疏离感,刑晓雨只说了句,“恭喜啊。”

    “谢谢。”

    宁任推开烘培间门的时候秦初野已经在打奶油,秦初野感觉到一具温暖的身躯贴近了他,“她没说什么吧。”

    “你为什么总像八爪鱼缠上来。”秦初野的手被宁任包住,他启动电动打发机,“她有时候爱提以前的事,我怕你不高兴。”

    “提什么?你们以前的风花雪月?”

    秦初野就这么被宁任环抱,他的下巴贴在他头顶,一只手扶着不锈钢深桶,一只手扶着打发器,秦初野回身,这么近的距离,两人身上的味道也越发清晰呼吸在鼻间。

    丝丝缕缕、入侵大脑、微不可察的麻痹人的神经。

    烘培室满是蛋奶烘烤的香甜味,宁任手掌托着秦初野脸颊,细细的亲吻,舌头被吸的发酸发麻,嘴里滲着的液体也来不及吞咽,流到了唇角。

    宁任把秦初野抱放在烘培桌,撩起他的T恤让他自己叼着。

    “叔,不行…”秦初野眼里溢着薄雾。

    “叫老公好不好?”宁任听见那声微微颤抖声线的“老公”,手解开了他的牛仔裤。

    秦初野趴在宁任肩上,喉咙里压抑着什么释放不出,烘培桌时急时缓的晃动,直至烘培室溢出一股突兀的味道。

    宁任拿着湿巾擦拭打开了新风系统,秦初野被放在休息椅上,他轻轻踢了一脚宁任,“奶油都不能用了,你赔!”

    “好,我赔。我在打,好不好。”宁任把桶里奶油倒掉,又倒入了新的淡奶油。

    “我腿被你掰麻了,还酸!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