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宫

    提到孩子,陆挽君浅浅而笑,脸上温和的笑意不禁让人觉得生下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她丈夫的其他女人生下的。

    “嗯,好好照顾着,他是沈昶的第一个孩子,将来也是要袭爵的。”

    荀太后这话倒像是故意说给南阳听的,毕竟荀太后与陆挽君都十分清楚这孩子的真实来历。

    莫不是说姜还是老的辣,荀太后袭爵的话一落地,南阳脸色瞬时垮了下去。

    “母后,按理来说沈昶作为摄政王,他的长子的确该袭爵,不过他的母亲连沈王爷的妾室都不算,这爵位……”

    南阳话说到一半便停下声开始发笑。

    她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身为摄政王的长子按律令确实是有承爵的资格,但前提是他的母亲必须是沈昶名下告祭宗庙的妇人。

    “这有何难,改日找个好日子,提了明月的名分就是了。”

    陆挽君出声道。

    “嗯,是这个道理。”

    荀太后闻声频频点头,她与陆挽君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对方的心意。

    只有南阳脸色不好看。但偏偏她还没有反驳的余地!

    “太后娘娘,听说索公公畏罪自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挽君在扫过南阳面上表情过后,又忽然计上心头。

    她倒要看看南阳三番四次出现在长寿宫到底是为何。

    “荒谬!他好好儿的,为何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