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对不起处长。”秦澜的脖子脑袋包得像个木乃伊,费力的从病床上坐起,满心满眼的愧疚,“都是我的错,秦队长是为了保护我才失手被血鵰重伤,我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处罚你有什么用!”男人听秦澜的道歉和忏悔都听腻了,很是不耐烦,“你是秦毓的哥哥,你应该知道他对你父亲的重要性,现在他伤成这样,我…!”
“我怎么向你家里交代!”
“哎!”
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更愁了。
“处长。”秦澜抬眸,一脸真诚的看着男人,“等我弟弟出了手术室,如论结果如何,我都承担,到时候处长把他交给我吧,我送他回去,我父亲那边我来摆平,您看这样可以吗?”
“你来?”男人脚下一顿,看向秦澜。
他将信将疑的思索了半响,点头,“也好,这样非常好,本来这件事你也是当事人,更能解释清楚,那么久由你回去向秦先生说明情况吧。”
“是。”秦澜费力的点头。
“很好,”男人越想越觉得可行,眉间缓缓舒展开来,“你务必要好生和你父亲交代清楚,尤其不能让他误会,这是行动处的不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秦澜又点了点头。
翌日一早,持续近六个小时的手术终于出了结果。
秦毓的属性反灌入自己体内,并且散发,造成他永久性昏迷伴随随时可能恶化的情况,稍有不慎,即有可能失去生命。
院区匆匆将人交给了秦澜,仿佛多在医院呆一分钟,医院就多一份责任一般。
这是秦澜离开秦家后,头一次主动回去。
祁封敛尽所有能力值陪着秦澜。
秦无章大概已经得到了消息,邹匐氢直接将秦澜引到了秦无章的办公室里。
“我妈呢?”秦澜开门见山。
秦毓被秦澜放在一张轮椅上,捏着他的肩膀摆在了秦无章面前。
秦无章正兴致大好的在画画,他闻言并没有反应,而是落完手上那一笔后才漫不经心的抬眸扫了秦澜和秦毓一眼,重新下笔,“你以为用他就能威胁我?”
秦澜:“……”
秦无章专心致志,又画完一笔,左右欣赏了下,觉得满意才重新抬眸看向秦澜。
“你太小看我了,”秦无章的注意力始终在他的画上,除了一开始那一眼,甚至都没多看秦毓一眼,直接转移了话题:“沅家次女说在你的出租房里看见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你说是你的男朋友。”
“就是他吗?”秦无章将视线落在祁封身上,深邃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