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交:五

    陈卷卷不过走了小半段路,人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镜湖就在前面了,可她却莫名感觉这点距离非常的遥远,明明就在眼前了,却总觉得越走越远。

    她有种不敢的预感,于是很谨慎的停了下来。

    脑子里也凭白又回想起了之前在湖面上看到的那双眼睛,只是她奇怪的是,《海山经》里似乎并未提到有关于这面湖的相关信息,还是说她看落了,或者书里东西太多忘记了?

    她有点不敢往前走了!

    她静静的盯着那面湖,发现湖面似乎起了波澜,不一会儿便又看见一团闪着光的东西从湖水下飞了出来。

    飞近了,她这才看清,居然是昨晚看见的那些金色和银色的蝴蝶。每一只都是指甲盖一样的大小,汇成一团时就像流星划过一样好看。

    蝴蝶飞到她的身边,上上下下的围绕着,像是好奇的孩子在打量新鲜的事物。

    起初她是没将这些蝴蝶视为威胁的,因为它们看着可爱又脆弱,可当她被蜂拥的蝴蝶推倒在地上时,她才意识到她想错了。她跌在地上,又像是被重物压住,无论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并且她感觉到蝴蝶在撕扯她的衣服,最后果然听见咔嚓一声,背后的衣料被撕裂了。

    陈卷卷心跳如鼓,她不该掉以轻心的,《海山经》里的生物哪里是她能够轻视的?

    而紧接着,那群蝴蝶竟然一只接着一只的往她背上的伤口里面钻。霎时,锥心刺骨的痛便席卷全身,涔涔汗水更是瞬间蒸桑拿一样冒了出来,陈卷卷痛到青筋暴起,几乎失声的状态。

    她强撑着扭过头去,看见那些钻入她的伤口后再出来的蝴蝶身上,都燃起了火焰,最后又被火焰烧成了灰。

    可纵然是这样,那些蝴蝶还是不要命的往她的伤口里面钻。陈卷卷无法确切的形容那种感觉,只好想似是有人拿着电钻在钻她的电钻在钻她的骨头。

    她连喊都喊不出声来,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不仅已经从书里出来了,而且神清气爽的。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那些蝴蝶……

    只见她的眼睛突然瞪的浑圆,意识到什么,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背上那股火辣辣的疼好像是消失了!

    她伸手去摸,果然摸到平滑的皮肤,再也触不到痛感。不禁心头大喜,难道说,是那些蝴蝶治好了她的伤?她忙要下床去照镜子,这才又看见自己另一只手里抓着的麻袋一角。

    那只麻袋已经膨胀的□□了,掉在地上,胀的皮球一样大小的血泡泡滚了出来,几乎将她的房间都给占满了,一颗一颗的垒在一起,她都下不了脚。有些地方堆得比她的书架还要高,甚至堵住了门,怕是只要她一开门,这些球就会泄洪一样涌出去,且还有要继续膨胀的架势。

    血泡泡随着胀大,外表的血色也已经腿去个干净,变成了米白色。

    看到这些,陈卷卷顿时就顾不上背上的伤了,她把麻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然后开始清点。

    她数了下,水参一共一百零五颗。

    还有蚀尤的毛,因为怕丢,装进去的时候她刻意放到麻袋最底下去了。一共有六撮,每一撮估计有四五十,或上百根,她还没细数。

    再来,就是这些血泡胀大的球球,很难数,数了好几次都数乱了。每每数了这一块儿,下一秒又把那一块儿的也数进去了。得挑个大点儿的地方,一颗一颗分开数才准确。不过粗略计算,也得有四百往上了。

    而且,它们还在持续不断的胀大,不能一直堆在房间里。

    透过紧闭的窗帘看外面的天色,像已是黄昏十分了,这个时间,镇上应该已经断电了。

    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她拿起一根水参摸河一样的走向房门,门后垒起来的球快有她人高了。她慢慢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透过缝隙看到叔叔闭着眼睛躺在客厅的沙发里。

    “叔叔!”叫一声没有回应,她又喊了好几声,“叔叔,叔叔……”

    叔叔像是睡着了,她喊了好几声才见他有反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卷卷?”

    “叔叔你怎么没去卫生院?”她临睡前特意嘱咐让叔叔去卫生院瞧瞧的,他满口答应,可结果他骗了人。他头上那一块发黄的纱布明显不是在卫生院里包扎起来的。

    叔叔掩饰尴尬一般的挠了挠头,“叔叔不是说了没事吗,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哪像有事的样子。”

    陈卷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问:“我婶婶呢?”

    “你婶在厨房做饭呢?”

    “做饭?咱家还有饭吗?”

    “没有!但是不久前镇长来过了,经过他的组织,让镇上没遭到抢劫还有存粮的家里都捐出了一些粮食,分给了遭到抢劫的人家。镇长自己家里的粮食也都全捐完了呢!”

    听完,陈卷卷心里升起崇敬之意。

    镇长是干实事的人,心里良善,不愧是他们镇上的镇民一人一票亲手选举出来的。

    “叔叔,接着!”她把水参递给叔叔,然后扒着门从门缝里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