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是你的什么

    程苏的大脑一片混乱，少年的吻依旧火热，但程苏心里的隔阂让他对这个吻无力接受。

    “老师，我爱你……”赵子启把程苏向后推去，把他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火热杂乱的喘息在两个人之间流窜，程苏扭过头不想看到赵子启的眼睛，赵子启便低头在程苏纤细的脖颈上轻咬着，用嘴唇感受程苏动脉的跳动。

    “老师，你能原谅我了吗？”赵子启的呼吸比刚才还要火热，他亲吻着程苏耳垂，一只手撩开程苏的衣服伸进去，“老师，我真的好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好不习惯。”

    少年的撩拨是加了毒药的蜜糖，甜蜜而致命，“老师，我想你，我想要你……”

    “住手，”程苏的声音在颤抖，“赵子启你给我住手！”

    赵子启被程苏的语气吓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老师你还在生气吗？”

    程苏大力推开赵子启，眼眶通红，硬忍着没有哭出来，“赵子启你根本不懂！我没有生气，我是难过，难过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不堪。我比你大八岁，我在是你恋人的同时还是你的老师你的班主任，但在你眼里，我好像只是你的床伴。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只想着靠上床解决，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不是的！不是这样！”想要辩解但是被程苏打断了。

    “赵子启，我们因为学校的事情吵过多少次了？每一次，每一次只要我在学习方面对你严格一点你就认为我是因为别的原因报复你，生你气，”程苏说着一度难以说下去，心里的憋屈让他喉头发紧，“赵子启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你说你不是小孩，你长大了，可是你的行为又那么幼稚可笑，不是所有的伤害都可以靠一句对不起解决你知道吗？”

    赵子启无言以对，程苏说的没错，他总是重复地犯着同一个错误。他总是认为程苏罚他站，点名批评他，叫他去办公室只不过是一种恶趣味，是调情。他虽然天天口中叫着程苏老师，但根本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老师。甚至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恋人……

    程苏看到赵子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苦笑一声，“赵子启，你甚至没有把我当成恋人对吗？哪怕你说着爱我，但其实你自己也不明白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安静乖巧的任你蹂躏，你偶尔施舍一点温柔就要我感激涕零，稍有违逆就要对我加以惩罚。”

    “我没有……”赵子启辩解是那么苍白无力。他发现自己那晚上想错了，并不是他们对彼此不够了解，只有他，只有他不懂程苏而已，程苏却能够明白他所有的心思。

    “你自己想想吧，我回书房了。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们还是少接触吧。”程苏不想把赵子启逼得太狠，赵子启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是思考这段关系究竟该怎么继续下去。而他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