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破魔
“能救我的只有自己?”开什么玩笑,两个人修为差距那么大,要怎么自救!
“哈哈……就像你当年那样的的自救呀……”
它在说什么,当年那样自救?当初自己被摧魑一剑重伤,哪里来的自救!“安诗轶……到了这里你还认为这些只是我设立的幻境吗?”心魔的声音带着几分悲悯,似乎在嘲讽安诗轶的自欺欺人。
“现在扼在你喉咙上的手,在你耳边徘徊的嘴……诶呀!”那个声音不厌其烦地在安诗轶心底为他讲解薛恩的动作,“真的不要紧吗?他现在在脱你的衣服了……呵呵。”
“你闭嘴……”安诗轶压抑着自己的羞耻,对它吼道。
薛恩动作一停,嘲笑道:“还想做无谓地反抗吗?装什么贞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会宿派那小子的事?”
说到这里薛恩反而放松了点力量,从安诗轶身上拉开一点距离:“那小子可是很识相的,我稍稍暗示了一下,他就将你送上门了。”
心魔就像是在探听八卦一样:“哦~原来还有这种事,难怪你要封锁记忆了。”
安诗轶失魂落魄地问薛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恩看出他情绪不对,反而火上浇油:“我是说让你做我的炉鼎可是那小子的主意,好处嘛,就是我给了他一块擎仓派入山令牌而已。”
看到安诗轶眼中的光芒随着自己的话语逐渐熄灭,薛恩升起一种快感:“你掏心掏肺对他,可对他而言你不过就是一块令牌的价值!”
“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抛弃吗?”心魔诱惑着安诗轶堕落。
“为什么?”
“因为你毫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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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做交换吧!把你的身体给我,我帮你复仇,这个提议是不是超级棒?”心魔用一副“我们交换下糖果”的口气说出这个提议,安诗轶知道这个提议背后是什么,心魔想要他的命,心魔想要自己这幅躯体重生!
“啊……真的是,好诱人的提议呀!”安诗轶低着头,口中喃喃自语。
心魔内心一热,趁热打铁道:“所以答应吧,我会帮你完成你心中所想的!”
“可是,我更想活下来,自己报仇呢……”在心魔眼里,安诗轶扬起的笑脸格外灿烂,甚至有几分诡异。
“你呀,要是重现我被摧魑杀死的片段,或许我还会再迷失一会儿。”安诗轶念头一动,右手幻化出一柄寒刃,一剑插入了身上薛恩的胸口。
“可是,这个畜生我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一脚掀翻身上薛恩的尸体,安诗轶从床上翻身而起,看着薛恩尸身在地上扭曲了几下就消失。
“怎么会这样?这段记忆你明明自我封印起来了!”心魔不甘地大吼。
安诗轶从袖口掏出一块白绢,认真擦拭了一下剑上的血渍,缓缓地开口:“没错前一世我确实深受打击,将这段记忆封存。”
当时薛恩告诉他这场无妄之灾里还有摧魑的手笔,那个瞬间他就已经心如死灰了,等到再次清醒过来,就只看到薛恩血肉模糊的尸体横在床上。墙壁上,床帷上四处是喷溅的血迹,自己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刀刃还在滴着血珠。
自己磕磕绊绊地跑到镜子前,看到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的自己,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争斗后的瘀痕和血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性,让安诗轶承受不住,选择了自我遗忘。
之后就是郑如海带领一帮长老和师兄弟冲进了屋子,看到这一屋子的狼藉,和手持利刃的自己,不由分说地就判定这是蓄意行凶。
押回擎仓派审问时,自己早就遗忘记忆,审讯长老一问三不知,断定自己早就对薛恩心有不满,伺机引诱他再趁机杀了他。擎仓掌门看到安诗轶完全没有记忆,虽然知道另有隐情但为了平息众怒,只能保下他的性命,将安诗轶逐出了擎仓派。
“可是现在薛恩对我而言不足挂齿,他若还想向前一世一样意图侮辱我,我敢在整个擎仓派面前一刀一刀的将他凌迟。”
安诗轶将擦完血迹的手绢扔向空中东南方向:“隐藏了那么久,该出现了吧!”
果不其然手绢似乎是触碰到什么东西一样掉落在地,半空中似镜面一样扭曲了一会,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出现:“你竟然可以看透老朽的藏身之处,观察力不错。”
“不过半截灵魂,还在那里装腔作势!”
“老朽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你这种小辈可以见到的角色!”
安诗轶冷哼一声:“可你现在不过灵魂半只,肉身堆在修心道早早成了白骨一堆,也许已经化成黄土一抔了!”
“……老朽不和竖子一般见识!既然你破了心魔,自是离去为好!”那心魔灵魂转身似是想要离开。
“这是何意?”安诗轶飞身上前,挡住灵魂的去路,将寒刃立于身前,“你想趁我身陷心魔时要我性命之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