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黑雾更淡了,除了无能狂怒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不甘心地消失。

    谢俊文见危险解除,连忙给郁承悦塞了几颗药丸。

    “它消失了吗?现在怎么办?”谢俊文问温元白。

    “不是说了吗?拆了这里!”温元白上前一把背起郁承悦,看准一个方向正准备走。

    脚下的地突然再次动起来,大片大片的地砖往下落,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郁承悦咳嗽了两声,眼前一片黑暗,接着疼痛席卷全身,闷哼一声,才发现他全身都动弹不得,腰间被什么箍地紧紧的。

    他感觉到背部像是贴着一个人,还能听到对方心跳声,看来是这人将他护在了怀里,神情一松,接着鼻尖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那人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