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不过,如今嘛!

    这热闹也是瞧完了,至于其他的,缓缓图之,何须操之过急呢。

    许堇禾施施然离了宫宴,她一走,宫宴气氛,倒是融洽了起来。

    只不过,宴一歇,试图悄然而离的晏沭,自然被逮了回去。

    所谓妇之过,君之错!

    许堇禾如今是晏沭的王妃,这等失礼过错,讫皇责骂不得许堇禾,便只能着晏沭训斥一番。

    晏沭在讫朝皇面前,哪里敢妄言半句,被喷的口血淋头,垂头丧气的出了宫门,还没走上两步,一帮子人蜂拥而上,直将晏沭团团围住,吓了晏沭一大跳。

    待看清楚为首之人,乃是陀璧山的三当家陈众,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众上前,一把揽住晏沭的肩头,极热情言道,“王爷,兄弟几个初来乍到,还不知这王爷府生的什么模样,要不请兄弟几个,过府长长见识。”

    陈众是陈同的兄长,平素就护犊子的很,如今兄弟在自个儿跟前,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岂是一两句话,就能随意揭过的理。

    所以出了宫门之后,他随意找了说辞,诓过了老大,领着几个兄弟,便在此恭候晏沭大驾。

    过府?这是去找茬的吧!

    晏沭顷刻间便回过味来了,瞬间喜形于面上,“得众兄弟青睐,那是本王的荣幸,诸位兄弟,请!”

    这答应的也太爽快了,还有这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神情,倒是和他们想的有些不同!

    不过,想想王妃的那跋扈劲儿,几人似乎好像又能理解了些。

    那种女人,即便生得再美若天仙,只怕也无福消受吧!

    这般想来,众人瞧着晏沭的目光,自然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多谢王爷了。”既然晏沭应了,陈众也不想在耽搁下去,说了面上话,一挥手,拥簇着晏沭就往备马的地所而去。

    备马之处,高头大马之上,带着帽檐的白发紫瞳的少年,已候驾多时。

    但陈众一见,面上不由讷讷然,“糜蓝,你怎么在这。”

    “当家恐你们行事鲁莽,所以让我来看着点你们。”糜蓝撩开帽檐,冲陈众灿然一笑,语气中带着揶揄之息。

    陈众松一口气,不是来召回他们的就好,有糜蓝在,他也更能放开手脚,“那就劳烦糜蓝了。”

    “应该的。”糜蓝点头,目光却是似有似无的打量着晏沭。

    待一行人,众马于街,糜蓝驱使身下之马,于晏沭身侧,不经意间,缓然开口。

    “王爷,您怎么说也是讫皇的儿子,这公主虽说是公主,可那也只是庆国的公主,在这讫朝,王爷又何须对她如此忌惮。”

    “你是不知……”晏沭提到此,便觉气闷无比,先前他醒来仓促,对于婚夜之事,忘却许多,可那次被许堇禾踹了一脚后,反而有些隐约想起。

    隐约之后,便生刻意,刻意几次,婚夜便成了晏沭挥之不去的噩梦,而许堇禾便是这噩梦之源。

    他又如何不惧呢!

    他和陀璧山这些匪众,也相处过几日,糜蓝在匪众中,虽地位高,然年岁却是最小,一些不该的,晏沭自然隐匿了下去。

    但说出口的,却也足以让糜蓝赤红的耳帘,好在有帷幕遮挡,倒是无人能瞧出他此刻的异态。

    一个放浪形骸,一个瑕疵必报,他倒是不好计说,晏沭和公主闹成这个模样,究竟是谁的过错了。

    但一点,堇禾公主恐怕比他想的,还要难对付几分,糜蓝越发谨慎了起来。

    有了匪众作陪,晏沭更足了底气,他领了众人过府,在府内虚晃了一转,便直接将人领至于水榭。

    不得不说,许堇禾很喜欢这里,水幕淋漓之下,许堇禾的身姿若隐若现。

    她此刻已经褪去了宫宴时的礼服,拆了头上繁复的妆容,慵懒的倚在榻上,有人拂扇,有人续送着冰凉,水袖薄纱之下,凝脂玉肌,更增魅色,瞧得些人眼直了不说,咽口水的响动,更无了忌惮。

    毕竟,这里可不是皇宫。

    有猴急之辈,不自觉间,就越过陈众和糜蓝,一脸痴迷的往水幕之内而去,想要一嗅美人香。

    晏沭虽瞧得也是眼热了几分,可脑中许堇禾的做派,哪里容得他敢多生妄念。

    他眼瞧着众人上前,又眼瞧着众人被云霄拦了下来,然往后退了两步,落在了糜蓝身后。

    “陀璧山糜蓝拜见公主。”糜蓝倒是不怯,扬声冲水幕之内言语道。

    这少年轻微润的声音,来的还真是时候。

    “进来吧!”许堇禾挥手,挥散了阙枝送到嘴边的冰食,只身形却未动半许。

    那几个被云霄阻挡的匪众,闻言,嘿嘿一喜,示威一般冲着云霄扬了扬头,大步阔首,欲往内而去,可云霄却一动未动。

    “耍老爷们呢!”这种子气,他们可没受过,当即抄起武器,就冲着云霄劈杀了过去。

    “勿闹!”陈众冷言呵斥了一声,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分。

    只瞧见云霄举剑一把抗住众人的兵器,然后身形一梭,越到了众人身后,直冲其中一人后心对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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