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许堇禾目光一扫过,跟着进来的褚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上前,小心而谨慎的查看了一番,确定里面并没有藏有任何机关,这才放心的讲蹴鞠送到许堇禾的跟前。
这个蹴鞠的编法,并不是寻常的时兴的式样,但对于许堇禾而言,确是熟悉的紧。
这与当年莫怀瑾赠予她的那个蹴鞠,无论纹理,还是上面所沾染的香料,全然一模一样?
她摩挲的蹴鞠上的纹理,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嘲弄。
这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她,他还活着吗?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堇禾认得,褚都自然也认得,可对于莫怀瑾的问题,褚都的回答,一向谨慎,“奴不敢妄加揣测。”
许堇禾这个时候,想听的可不是这样一句糊弄之词,她蛾眉淡扫,瞟过褚都,似笑非笑。
“这点儿心思都揣量不到,倒也不必在本宫跟前伺候了。”
公主从来就与让人不同,褚都心中一纠,可还是斟酌了一下,这才向公主回话。
“这院里的主家不良于行,所以甚少出门,一妻一妾,膝下三子,奴以为或是巧合。”
毕竟那么霁月无边的男子,怎么会窝着这小小院落之中,归于平凡。
“娶妻,生子?”蹴鞠于许堇禾的手中变换了形态,她喃喃细语的重复了这几个字,然嗤笑一声。
“也对,一个废物,除了用作传承血脉的种物,也没旁的用处了。”
话落音,手中的蹴鞠,也落在地上,滚移了几分,便在许堇禾的绣鞋下,彻底碾落,不成模样。
不过是一个被她弃了的废物,竟然想用这么一个无用的旧物,试图来牵绊住她的方向,还将她当是以前那无知蠢昧之人,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许堇禾踏过蹴鞠,碾断了那并不值得回味的记忆,往门口走去。
褚都跟上前,迟疑的询问道,“公主,他应该走不远,可需继续追查下落。”
事关莫怀瑾,他总是潜意识里自卑,不敢妄下定论。
许堇禾没有回头,直至入了轿内,声音这才传了出来。
“不必,自明日起,每日接温大人过府,如若不来,绑了便是。”
不就是想将她在温握瑜身上的视线,拉到自己身上,她又岂能遂了他的愿。
褚都阴鸷的目光,在烧毁的院扉上一扫而光,随即隐匿。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