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税

 自从这只小娘鱼从爬变成走之后,整天就爱在院子里头溜达,把姜铎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花花草草给霍霍没了…

 这要是换做姜榆干的,手都被打肿了!

 这小娘鱼看人的脸色出奇地准,一看见祖父有些阴沉沉的脸,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明明采花大盗就是她,她倒是知道先下手为强?

 学着她爹平时给她娘送东西的样儿,露出长出来的小奶牙,把自己刚摧残的花往前一举:“爷爷~呐!给!”

 看着只有自己膝盖高的奶娃娃,弯着跟臭小子一模一样的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

 姜铎就想起臭小子小时候赖在自己怀里撒娇卖萌的样儿,哪里还生得起气来。

 花嘛…明年还会再开的…

 姜榆下值以后回家看到院子里被霍霍光的花,再看看抱着孙女哄得起劲的二狗子…

 ——!同人不同命啊!

 二狗子!你当初为什么不这样对我!

 自从宝娘沉迷于事业,他娘也忙着后宅一堆的琐事,他呢则要上值,奶孩子这种事,就落到了二狗子头上。

 姜榆一开始还很不放心,就怕二狗子一虎着脸把他闺女给吓哭了。

 或者没几天二狗子就来找他投降说自己奶不了孩子,自己再趁机控诉一下!

 他一个祖国未来的希望,小时候在二狗子的手底下讨生活是一件多么苦痛的事,要不是他能自己给自己找乐趣,心大!早就自闭了!

 没想到人家爷孙俩的感情好得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闺女还处在上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