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别走
看着空碗,赵清音觉得这么好的药,她是不是也该喝一碗,毕竟贺南修从宫外找来的药,哪里有太医院的好,便谎称刚刚的药没喂进去,大多都浪费了。
高三福很快又端了一碗过来,赵清音放在桌子上凉了一会,大口喝完。
折腾了这么久,再加上她也病着,又喝了药,不知什么时候趴在魏承越的床头睡着了。
“娘娘,娘娘。”
赵清音听见声音,醒了过来,原来是高三福在门外喊着。
她挪动身子才发现,自己不但睡在龙床上,还枕着魏承越的胳膊,她回过身,对上了那人的脸庞,那么近,那么清晰的脸庞,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心剧烈跳动起来,她笃定,这绝对不是别的原因,是被吓着了。
往后挪动了一下,却没意识到自己睡在床边,重重摔了下去,“哎呀——”
似是扭到了腰,她扶着腰起身,却不知什么时候发簪掉了,头发披散下来,样子有些不雅。
她开门把药端进来,高三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关在了门外。
高三福忙隔着门问道:“陛下如何了?”他可是焦急等了一晚上,想进去又怕进去后看见啥不该看的,好不容易等到送药,却一下子被关在了门外。
赵清音不是刻意而为,只不过腰疼的厉害,扶着腰,又披头散发,衣衫上有药渍不怎么整洁,让别人看见定要误会,她还怕被人说给皇后或者德妃,无端惹些事情出来。
“好些了,再过一个时辰便让徐太医来给陛下诊脉吧。”她想着,给魏承越喂了药,自己梳洗一下,再擦拭裙摆上的药渍,也就这么些时辰吧。
放下药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头不怎么疼了,昨夜先是喝了贺南修找来的药,又喝了太医院的药,也不知是哪副药管用了,还是两副药都管了用,总之,这病是好多了。
赵清音一边用勺子搅和着汤药,一边吹着,等药凉的差不多了,她便仿照昨晚的样子,捏住了魏承越的鼻子。
正要往嘴里灌药,魏承越猛然睁开了眼睛,她吓得手一抖,药全撒在了自己身上,药碗也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门外守着的高三福和羽林军一听,破门而入。
只是还未走近,魏承越便厉声道:“出去!”
众人停在原地,不敢动作,高三福侧头看了看,除了容妃披头散发的隐约身影,没觉察出来什么不对,转念一想,莫不是两人到了激烈处不小心打翻了什么,忙转身对羽林军挥挥手,众人又退了出去。
赵清音暗道糟糕,刚捏着魏承越的鼻子灌药,被抓了个正着,如此粗暴对待大于皇帝怕不是要受罚,干脆自己也出去得了,说不定看不见她就忘了罚了。
便低着头猫着腰打算离开,却不料手腕突然被抓住,“朕让他们出去,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