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十一

    顾细嘴角微勾。

    一早上的跑动,再加上饭桌上的“搏斗”,两人午睡都非常踏实。还是萌萌得哭声唤醒了两人。

    沈母和杨大娘都说萌萌是个非常好带的孩子,只有饿了、尿了等情况才会象征性地哭两下,让大人知道她不舒服。

    顾细揉揉眼睛起来,先摸了摸尿布,湿了。

    旁边的沈天赐跟着下床,还不等顾细说什么,他立刻跑到柜子里拿出新尿布。之后顾细又给萌萌冲了奶粉,喂她喝。

    吃饱喝足,身上也干爽了,萌萌又恢复成小天使模样。

    顾细抱着她打奶嗝,想了想,对沈天赐道;“小刺猬,你去拿个新本子过来,我们用了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你都写好,之后也是这样,你负责记账。”

    下午去老乡家订做木具要用钱,这些钱也不是她的,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比较好。

    沈天赐瞪大眼睛:“我不会啊。”

    顾细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教你。”

    沈天赐捂住额头,用控诉的眼神看她,只是这次并没出声嫌弃。对纸笔的渴望让他暂时放下了对顾细的声讨。

    因为不知道要花多少,顾细让沈天赐从铁盒子里拿了好些不同金额的钱。这是平时家用的,也不怕孩子知道,大钱在另外的地方。

    然后告诉他这是一还是二,让他照着上面的数字写在本子上,有多少张就画多少个长方形。

    “等你上学了,能学更多数字。”顾细道。

    沈天赐的笔尖停下来,下定决心,道:“我今年不上学,明年再去上。”

    顾细闻言,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没问他为什么,直接道:“可以。”

    沈天赐又一次震惊。

    为什么这个女人都不按常理出牌,每次的回答都和他预想的答案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