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扎纸先生》的妹妹7

    “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事不要嚣张无顾及,若让苏湛认为你会用残忍手段对付他妹妹,那么肯定会把你揪出来,以防后患。”金大师合起扇子,敲了敲年轻男子的脑袋,警告道:“前几日你借着我的名声让他人入险境,要是惹出了人命,沾染上因果,你这身本事也难再精进,有遭天谴。”

    有些猜测他并不想说出来,给闷在心里就好,说得太多泄露天机,于他而言并非好事。

    反正最后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至于是不是他亲自动手,有区别吗。

    “就是这样?”年轻男子大失所望,见金大师冷眼看着,他连忙保证:“我一直在附近盯梢,不会让她出事的,顶多受点苦。”

    他鄙夷道:“再说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若不是那老夫妻自己心动,主动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抱孙子,后面也不会有这件事。所以可怪不得我趁机利用,要怪只能怪他们蠢。”

    “你自己看着办,把握好分寸。”金大师也不再说什么,旁人定然无法和自己孩子相比,“昨晚那个小鬼头办事如何了。”

    “很快就被苏湛发现了,且他妹妹身上有护身符,小鬼头无法靠近。”年轻男子遗憾摇头,看来苏湛真的把他妹妹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层层保护。

    这也勾起了他的强烈好胜心,既然如此,那就以苏湛妹妹为赌注,若是他能够从苏湛的保护下抢走他妹妹,那就说明什么最强七门调,什么天赋极佳,也不过如此。

    金大师对这个结果并无意外:“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无事就潜心专研道术,别去招惹苏湛。”

    “知道了。”年轻男子应下,至于做不做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瞥见远处有人走来,正是游医铁布衣来赴约,他同金大师说了声,就起身离开了此地。

    铁布衣很快来到跟前,他垂眸看着金望悠闲自在当个算命先生,眼神讽刺。

    至于离开的年轻男子,隔得有些远没看清长相,以为是来看面相算卦的客人,他并未多想。

    铁布衣撩起衣袍,施施坐下,语气讽刺:“金望,没想到你也过来了,速度还挺快。”

    他们“五花八门”间除了七门调是独来独往,行踪神秘之外,其他人私下都有联系。

    他是郎中,金望是算卦,这其中会有联系也是因为买卖。

    两个合伙坑骗赚过不少,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表面装和谐,暗地里防备。

    金大师啪一下打开扇子,老神在在:“这可不止是我,其余人应该都齐聚汉龙城,只是躲着没出动,等坐山观虎斗罢了。”

    铁布衣摸着一小撮胡子,笑容讽刺:“笑看他们自相残杀,你再捡个现成,这可是你的拿手本事,怎么,如今上年纪后,性子反倒按耐不住了?”

    金大师斜睨了眼铁布衣还未消全淤青的脸,似笑非笑:“宝藏和秘术典籍就在眼前,坐不住也正常,铁兄昨晚不也是去到苏湛眼前了吗。”

    “你这次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铁布衣变了脸色,“至于再次谈合作,那就免了,狭路相逢,谁胜谁就拥有宝藏。”

    他可知道金望为人,最喜欢耍阴招,且善于驱使他人在前面顶事,而他就在后面安然无恙,若非留着心眼,眨眼就被吃得渣都不剩。

    现在巨大宝藏就在眼前,同苏湛慢慢周璇或许还能分杯羹,若是与金望合作,最后即便成功了,他也必定死无全尸。

    金望早知道铁布衣会防备,他淡定摇扇,不气不恼,浅笑道:“铁老兄,别那么快就拒绝,且先听我说来,这次合作是什么,如何。”

    铁布衣想了想,只是听着也无妨,应不应允是他来决定。

    “你说。”他竖起耳朵听着,心里却始终留着警惕。

    金望笑眯眯的,神情很是和善:“我想请铁老兄去帮我调查二门皮五年前的行踪,以及如今情况如何了。”

    铁布衣皱眉,不解道:“你本领高强,若真心想调查,还用借助我?”

    他可不相信只屈居七门调之下,排行老二的一门金会那么弱,没点人脉势力。

    “各行各业都有其门道,行业互不相干,也难以入手。”

    金望笑了笑,他没有隐瞒,诚实得很,“且我虽会些相面算卦,但祖上当年只学到皮毛,传到我这代已经没多少真本领了,都是自己瞎钻研罢了。”

    这话也不假,他们这些人不止是为了寻找宝藏,更想要七门调里掌握其他门所学绝学的真正秘术典籍。

    铁布衣对这话不可置否,合作多次,金望的相面算卦之术确实不怎么样,但坑蒙拐骗之下也能被称为大师。

    他自己的医术又何尝不是如此,游走只敢看些小毛病,制作药丸只能够卖给些见识短容易说服的大妈大爷,才能糊口饭吃。

    铁布衣想了想,迂回道:“我连二门皮在何处都不如,又如何调查。”

    “你是郎中看病制药,二门皮则是采药草卖药草,两者密不可分。”

    金望说着,无视铁布衣沉默脸色,他继尔又道:“若是有结果了,我给你不下七位数的报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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