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药就给亲

    “咕嘟……咕嘟……咕嘟。”漆黑的药汁在紫砂罐中翻腾。郦珝抓起一把草药丢入罐中,玉白的指尖被草药染的青绿活像地里刚拔出的青葱。银匙在罐中轻轻搅动,冉冉腾起的白烟带着一股清苦的药味映的少年秀丽的眉眼美若妖灵。

    趁药刚熬好,郦珝抽出匕首,右手握刀左手抬臂刀尖对准手腕。他双眼半闭咬住唇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寒光划过刀尖染上艳色,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玉白的手腕汩汩流出。郦珝顾不得疼左手抬到药罐上方把这宝贵的鲜血一滴不落的滴入罐中。

    手腕结起一层暗红的血痂郦珝疼得丝丝抽气。皎皎蜷起尾巴双爪捂眼,呜呜低嚎表示没眼看。

    真的是!多此一举。

    拿清水洗去手上的血渍,割腕处的伤痕荡然无存方,才还流血不止的肌肤光洁的没有一丝疤痕。

    郦珝提起药罐子交给太监试毒。皇帝入口的东西十分谨慎。太医院抓过抓过药要查一遍 ,熬好药又要用银针试毒还要让人先尝一小碗。原本熬药是要三四个人盯着,在争取郦珝的一再争取下外加奚炀对他的恩宠震慑之下,灶房的人才勉强松口让他单独熬药。不过这样一来试毒查的更加谨慎。

    郦珝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紫宸宫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奚炀床上。看他一脸疲倦奚炀揽过她的肩低头嗅嗅:“身上烟熏火燎的,又去给朕熬药了?“

    郦珝抱怨似的在他怀中拱拱:“是 ,整整一个时辰手没停过,站在那又是往里面到草药要搅药汤,累死我了。”

    奚炀心疼的握住他倒在一边的左手。

    “咝……哎呦。”郦珝疼得吸一口凉气,看他一脸痛苦奚炀慌了。

    “你怎么了?手受伤了?“说着便去翻开他的袖子看他的左手。

    雪白的手腕上出现一抹红色的痕迹。郦珝抽回手勉强冲他笑笑:“没受伤。就是一直在那里搅药手都搅肿了。有点疼。”

    指尖小心翼翼的碰碰那道红痕。奚炀嗔怪道:“你也是,放着那么多下人非要自己去熬药。累坏了可怎么得了?

    郦珝环住他的颈蹭蹭他的鬓角:“所以啊,看在我这么累的份上。陛下您就该把要干干净净的喝完给个面子呗。”

    奚炀笑出了声惩罚性的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你猜?”

    “猜不着。“

    两人抱在一起你侬我侬正是情浓之处 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插入。“皇上,您该喝药了。”

    奚炀回过头正要斥骂这个打搅他的混帐,郦珝却抢先一步。他很高兴的拉拉奚炀明黄的寝衣“我给你熬的药,快把它喝掉。”

    迎着郦珝期许的目光,奚炀硬着头皮端起药碗如饮酒般一口将它饮进。没办法谁叫他面子大。为了那张脸,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亲手熬出来的药比较长窖十年的老酒还香。喝药喝的痛快,还能得到一个回味悠长的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