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
三日后,大军开拨踏上归国路。
“来,珝儿慢点。把手给朕。”奚炀站在马车上指导郦珝上车。这青铜马车高出地面许多郦珝腿短蹬不上 挂在半空。奚炀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拉了上来。
“把车修那么高干嘛?”郦珝揉揉被拉红的手腕皱眉抱怨。
“那是你腿短。”
“我短?”郦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右腿凌空一踢搭上奚炀肩头。
“嗯,不短不短,可长了。眼前白花花,鼻间涌出两股温热的暖流。你这……都快赶上朕了。”
郦珝满意的放下腿。
奚炀捂鼻:不止长,还白的很。
车马驰骋八匹俊马拉车,跑得快还稳。帘子被风吹得飘起,郦珝依窗夏风扑面很是清爽。草木山峦向后倒退,这个困了他十五年的国逐步淡出他的视野,前方是未知的迷途……
他的臀好翘。奚炀不觉趴下身找了个更清晰的角度。小巧的臀部圆润挺翘,跟随马车的滚动摇晃抖动。郦珝趴在窗前身体勾成一道迷人的弧线 ,随着臀部的摆动夏日的车厢气氛越发焦灼。舌尖舔舔唇,掌心摸上那迷人软弹的翘臀轻轻一捏。
“啊!你干什么?郦珝拍掉奚炀的手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摸人家屁股,没得名堂的很!”
“怎么?朕还摸不得了。 ”奚炀越发不知廉耻扑上前摁住郦珝强行索吻。
双手死死抵住奚炀的胸膛,郦珝 憋红脸“走开!你都没洗澡。”
奚炀虎躯一僵 ,脸色顿时白到发青他火速退到一边,背过身左闻闻右嗅嗅。不可能,不可能有味他怎么可能那么龌龊。行军不方便洗澡但他每天都用水擦过身子了衣服也是一天一换。跟洗澡没差别……好吧,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差别。但也不能龌龊到发臭吧。
“啧……”
啧什么啧?!到底几个意思?奚炀回过头看着郦珝意味深长的眼神,本来心底就有些发虚再听这一声啧。奚炀坐不住了。
“来人!”
马夫停车,侍卫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刚掀开帘子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烈日刺目奚炀遮面问道“这附近可有水源?”
“回陛下,四十里外有处湖泊这是最近的水源。”
四十里路最快也要傍晚才到,奚炀心里有些惆怅。“嗯,吩咐下快马加鞭尽早赶到湖边。”
“臣遵旨。”
奚炀回到车厢找了个香包带在身上。他以往没有佩戴香包的习惯,奚炀总觉得这种做工精致又香喷喷的小玩意儿是娘们带的,他一个征战沙场的帝王带这种东西太娘气,但现在为了遮羞也顾不上了。
郦珝坐在这头,奚炀很老实的缩到离他最远的地方。
说来也怪。不知为何同样没洗澡郦珝身上看不到一点污渍。无论天气再热也没见他流过一滴汗,在尘土飞扬的沙地上行走也没见他身上有一丝尘埃。
郦珝倚窗闭目假寐,日光照在他苍白的肌肤白到反光。阳光下肌肤没有一根绒毛甚至细腻到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到像个玉人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