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如火心硬似铁

    雪茶忽然递上一张烫金拜帖。

    “本座这师弟始终没什么长进,只会用些登不上台面的伎俩,扰我清静?乱我道心?不自量力。”

    羽清玄虚幻眸光陡然一肃,心火欲念统统斩灭,收起柔和神色,冷笑道:

    “明知道斗不过本座,却也要上赶着送死。八年前,况长生不过跟老糊涂一样,区区武道六重天,纵然给他得了几分际遇,踏破七重天,又能如何?”

    “天南道宗的言若静,亦不是本座的对手,更何况是他。”

    羽清玄不屑一顾,瞧也不瞧那张烫金拜帖,转身坐到梳妆镜前。

    雪茶及时地靠过去,为宫主梳拢如瀑青丝。

    “催本座下山,急于求战……想必又存了什么鬼蜮心思。再等一阵子,不能如况长生的意,看谁熬得住。”

    羽清玄思忖片刻,眸光微寒道:

    “当年迫不得已答应老糊涂,饶他三次不死,这是第二回了。”

    “你的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况长生。”

    杀机森然,收敛于方寸之间,服侍的雪茶丝毫没有感应。

    她动作轻柔,拿着木梳从青丝滑过,轻声道:

    “宫主,晚上还召见陆公子么?”

    羽清玄眸光闪烁,罕见地有几分犹豫。

    半晌后,方才说道:

    “再等等吧,陆沉魔种未成,与本座相差甚大,真要一口吃掉,反而会伤根基。”

    “至于《不动如山十二关》,他若两天就能参透神功……那这场拔河便会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