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研究所（二合一）我只能觉得恶心……

只是它们所在的位置太过隐蔽和巧合，恰好都摆在外面不能轻易看见的方。

也许也不是巧合。

剩下的全部都堵在喉咙中，费姝脖子僵硬扭下，望过去，直直看着秋阁。

除那张俊美斯文的脸，发更多细节的东西。

不是往常简单清爽的白『色』制服，外面套一件费姝辨认不出材质的黑『色』外套。

秋阁一只手上套着手套，完美贴合着手部和皮肤的颜『色』，就像是真的属于深海种人鱼的利爪那样。

只要用这样的道具，可以轻易制造出深海种杀伤人类的假象。

撇去平日的滤镜，秋阁也不像“秋阁”。

像是潺潺春水中执着不化的冰，丝毫没有掩饰的格格不入。

费姝刚才的激动在这样的阴冷中已经全然冷却下来。

秋阁自然歪头，仿佛还是那幅站在费姝容器前耐心喂食的模样。

但他手上锐利的武器隔绝所有曾经存在的温暖。

“怎么？”秋阁在问，声音却是古怪的沙哑，他披着伪装，恶劣看着发真时人鱼脸上的错愕和蠢笨的天真。

已经不需要再看线索剧情确认，秋阁已经这个答案摆在费姝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是秋阁，也是幕后真凶。

费姝头脑中都出眩晕的嗡鸣。

是秋阁，不是严长冬。

费姝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一时却发不出声，也有太多疑『惑』和难以置信。

“吓到你吗？”秋阁慢慢狞恶怪异的手套摘下来，『露』出那双修长优雅，仿佛艺术家一般的手。

然后武器随手放在一边，非常体贴的为。

费姝不觉得这是一种信任或是安全的信号。

他在秋阁面前，大概实实在在就算个没什么战斗力的上岸小鱼。

“为什么不去下面避难，或者提前跳海逃离这里呢？”秋阁看着费姝，“虽然是深海种人鱼，但你太弱，研究所冲垮后会有很多残骸，你很难活下去。”

娇生惯养、反应力也迟钝的蓝尾小鱼，无法躲开那些锐利得能人体划半的残骸钢板。

可能是已经知道幕后真凶，随时可以上报凶手离开这里给费姝底气，他抿抿嘴唇，没有回答秋阁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秋阁也没有恼怒，跟警惕发抖的小人鱼保持一定距离，目光落在他匀称纤细的腿上，又挪开，不经的语气：“这些事？”

“你是指哪些事？是处理一些应该处理的蛀虫和垃圾，还是指让人们正确识到深海种的危害，纠正社会对深海种错误的印象。”

能做出这些事情，秋阁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

费姝无法理解：“那你的爸爸妈妈呢，你不是很骄傲能继承他们的衣钵吗？”

秋阁长久看着费姝那张精致的脸，低低笑声：“你真的信啊。”

秋阁盯着费姝发白微干的嘴唇，欣赏他脸上可爱的无措和茫然，道：“我不喜欢他们，也很难理解他们。”

“为什么会有父母喜欢深海种胜过自己的人类孩子，试图让他小用深海种的方式生活、习惯和熟悉深海种的习惯和社会体系。”

秋阁漫不经心的口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甚至更进一步义上为更加优秀合格的深海种。”

费姝看着秋阁，尤其是他那双在昏暗中也隐隐泛着光亮的眼睛。

跟黑尾和银尾这只深海种人鱼一样。

不是没有怀疑过之前的事件可能是人类所为，但一般人类很难在那样的情况下安静隐蔽犯案，还有那样果断残忍的为。

光是巨大的力道就已经让研究员排除人类作案。

秋阁的父母也许在深海种的问题上已经陷入疯狂，他们暗里进某种不符合伦理的研究。

第一个实验对象是自己的儿子。

足够隐秘，也拥有足够的观察机会。

费姝也理解为什么对其他研究员都表得非常排斥的深海种，唯独对秋阁会展不同寻常的亲近甚至畏惧。

就连他自己也隐隐会亲近秋阁。

因为某种程度上，深海种将他当作自己的同类。

秋阁脱下伪装后，抿平的唇线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格外冰冷：“位伟大的科家高兴极，他们将这叫做进化。”

“不过讽刺的是，他们在发进化的第二天就死。”

“死在他们最喜欢的、发狂的深海种手中。”

秋阁慢慢近费姝，费姝下识往后退，后背靠在冰凉的特种玻璃容器上。

“我想他们最可惜的就是没有看见人类‘进化’的一幕。”

“我其实也很可惜，他们得太早，看不见最热爱的东西如何揭开美好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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