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城堡香气。
费姝有犹豫,转身就跑。
已经晚了。
那张冷静自持的面具彻底破裂,薄而脆的冰壳怎么包住热烈流淌的岩浆。
为压抑太久,疯狂的热度迸发时几乎要将自烧毁。
费姝被圈着手腕轻而易举地拉回去,背在有些失控的动作撞在岩壁上,费姝低而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不用看他知道,背应该青了。
段征眼底一片红,还存着点清明:“对不起。”为身高,清冷男人低时微热的气息洒在白皙的脖颈处。
嘴上说着对不起,跳却为费姝那声轻哼沉重地跳起来,血『液』流动也加速了。
声音也是,整个人就像是一勺半融化的焦糖,软而粘,甜腻地被人捉着等待品尝,鼻尖是香甜中带着微苦的气味。
费姝纤细的手腕抵着段征的小腹,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或者至少别贴那么近。
他仰着小脸有些怯懦地打量段征的表情,还抱着一点希望,段征跟古煜不一样,这种经验丰富的玩家一定能控制住自。
“你……”冷静一点。
唇-瓣轻启,打开漏出点香味,费姝之前还顺手把那颗已经剥开的糖放进嘴里偷偷吃掉了,莫名的香味混着草莓『奶』糖的甜腻。
段征已经了临界点。
那道由冷淡、自持、傲慢组成的大坝一溃千里,段征低,凉薄的唇准确地含-住了那颗觊觎多时的唇珠。
连规劝询问的话还有说完。
所有言语被堵了回去。
费姝的表情像只被惊雷乍响吓呆的小麻雀。
脑袋空空地从枝掉来,过路的人接这只小东西捧在手里,却好地放回去,反而捏着它细瘦的脚腕关进笼子里,天天捉着赏玩欺负。
连羽『毛』『乱』了。
第一次亲吻根本不懂技巧和力道,费姝觉自的唇珠被嘬有些疼了。
嘴巴为力道开了一条缝,眼底泛红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去亲昵里面柔软惊慌的小舌。
段征像在品尝一颗已经成熟的樱桃,果熟透,只是轻微的触碰表皮就有香甜丰沛的汁水,果肉也是柔软的,乖乖地让人含着品尝。
成熟冷淡的男人从不吃糖,却无师自通地如何品尝面前这块过于甜腻勾-人的糖块。
只是含在嘴巴里就怕化了。
比起胡『乱』在雪白的腮肉上啃着留印记,男人更喜欢深切地去亲里面更柔软的地,贴着上颚,感受手掌底微颤的弧度。
费姝不想丢人地流口水,只能胡『乱』咽了,咽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精致小巧的喉结可怜地动了动,段征抬手,像是安抚又像是逗弄,『摸』了『摸』费姝的喉结。
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腿软站不住,费姝只能伸手抓着男人的衣服,像株被迫攀附的可怜菟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