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我会“打鼓”

    不同于卫元以往做的法阵,书房里此时只有烛火的光在摇曳,诡异的红色暖光印出三柱香的烟雾,不似往常的直飞而上,而是找不到着力点一样随处游荡,桌面上充斥着复杂纹路的符咒更显得邪气。

    卫元顶着从下巴处照上来的灯火,脸又白,甚是骇人。

    斗法,别人讲究的是抓住生辰八字、血液、发丝玩儿阴的。而卫元不一样,他习惯了硬刚,没办法,谁叫目前还没有值得他耍阴招的对手呢。

    “我来了哦。”说着,他脸上还勾起一个单纯的笑,眼睛还弯弯的,更显得阴森。

    道术千篇一律,术士们学的都是同样的阵法和符咒,但是时代在变化,卫元的师父总说,道术也应该变化,卫元深信不疑,从小痴迷于创造各种奇奇怪怪地施法方法。

    “这一招叫“卫多芬”的演奏会。”看着在符箓纹路上闪动的虚影,卫元心情好地举着毛笔,时不时落下一笔,阻挡虚影跑动的脚步。

    而法阵连接的另一头,在法阵没开启之前。

    “大师,事儿能办成吗?”

    偌大的别墅里,摆满了欧式“土豪金”色的家具,而桌椅却又是红木的,两种风格将一体的房间割接,显得极不和谐。而似乎还为了有书香气息,大厅中间还打造了一个巨大的书柜,满是崭新的书籍……

    里里外外、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别人,俺是没有文化的暴发户。

    大厅里,坐在太师椅上的中年男子,一副油头粉面的打扮,正神色焦急地看着做法的道长。

    “当然。”似乎是因为男子的质疑,大师有些不悦,把气都撒到了同他斗法的人身上。这对面的人也是,斗法就斗法,走位怎么跟小强一样捉摸不透,不敢硬碰硬?

    同样的香炉火烛,只不过这头的香,突然变成了三长两短。

    糟了。

    大师神色一凝,立马单手夹起符咒于烛火上点燃,待符纸熄于手中再扣在纸人前,厉声喝道,“去。”

    这头的道士扣死手印,神色越来越凝重,另一头的卫元则玩儿的越发高兴,甚至还搬了根凳子坐着。

    一手托着脸,纸上跑动着的虚影小人儿是纸做的,画的不精细,只是粗略地有个四肢和眼睛,一个是为了挖魂,而另一个则是为了锁定目标。

    短手短脚的小人看着可爱,行的却全是污秽之事,卫元看着看着也没了兴致。

    扔了笔站起身来,十指收回紧扣,左手在前,结八字印,口中念念有词:“万物之灵力,任我接洽,圆融无涯。”

    那头的道士放出去的纸人有他一半的魂体,所以才比一般的纸人灵敏强硬许多,已经燃烧了数张符纸,却始终逃不了这奇怪的束缚感。

    “是个有本事的,可惜你遇到了我,哼。”冷哼一声,老道士丢掉了手里的符纸,闭目结印,抽出自己另一半魂体,直接附入纸人中,从前他遇到过许多比他强大的人,都被他这一招杀得措手不及,没了沉重的身体,他的灵力起码会翻上一倍,直接当面扑杀对手。

    咒语结束,老道士睁眼一看,只见眼前悬着铜铃般大的两只眼睛,只死死的盯着自己,刹那间心里大骇,差点魂魄升天。

    “呀,抓到了。”天使般的声音,魔鬼般的笑容。

    老道士还没来得及施展术法,刚双手合十准备结印,突然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听觉瞬间放大了许多,能听到外面淅淅索索的声音。

    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纸人懵,道士懵了。

    扑……扑杀……

    他想要逃出去,自己却还附身在纸人里,只能魔法攻击,却破不开物理防御。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中气十足的国粹回荡在周围,像是在山洞里,回音特别大,他正想试着找出口。

    此时外面的世界……

    卫元一手按在一个倒扣在纸上的铁盆儿上,一边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拨通了厍卫的视频电话。

    没响两声对面就接了,厍卫正躺在床上,见是卫元就坐了起来。

    这么早就休息了?卫元虽然疑惑,却被手里更想分享的事儿压了下去。

    厍卫一接通就看见卫元红通通笑的很开心的样子,不由得也弯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房间里燃着的香火蜡烛。

    “在做什么呢?”

    就等这句话呢!

    卫元立马绷不住了,“我今天又抓到一个坏人!。”像是等待主人夸奖的修勾儿一样摇头摆尾的,兜得厍卫憋不住笑意。

    “这么厉害。”

    厍卫把手机举到了光线好的地方,也压制不住笑容,卫元的鼓鼓囊囊的脸蛋占满了整个屏幕。

    “当然,这个坏老头儿想抢别人的命呢,就给人四百块钱想把别人后半生的寿命的捞走,你说哪有这种奸商、变态,臭不要脸的人?幸好我把他抓住了,诺,就在这里面关着呢。”卫元一边叭叭叭说,一边指给厍卫看,厍卫也听的认真。

    说着,卫元突然凑过来看着屏幕,长长的睫毛投影下眼睑,“嘿嘿嘿,看好了,给你表演个节目。”

    说完,卫元把手机放到香炉边立着,小跑着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两根甘蔗出来,还认真颠了颠看趁不趁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