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问题(三)

    拉着周晨飞奔到厕所里,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简直到了命悬一线的那种害怕程度。

    “呼……老、老张啊,咋你也扒门缝啊。”周晨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还不忘促狭地笑别人。

    张龙无语地看了看喘成狗的周晨,“不是?我就不明白你是怎么好意思嘲笑我的?你刚刚自己腚撅那么高,谁不好奇你在偷看什么。”

    “住嘴!”周晨突然反驳,“胡说,什么叫偷看,说的这么难听,那叫做观察!”

    张龙真的失语了。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刚刚撅屁股的照片发群里。”

    要不说男人最能拿捏住男人呢,周晨立马闭嘴了。

    两人相顾无言,默默地又移开了视线。

    不多一会儿。

    厕所的门吱呀的开了,只留下一道人影还在慢悠悠的洗手。

    厕所里显得阴凉许多,也暗了许多,大白天还开着灯。

    把手擦干,掏出手机,看着群里一看就是tōu • pāi 的照片,脸都有些模糊不清。

    “又一个道士……嗤”

    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稚嫩清秀的脸,“希望你有点儿本事,多陪我玩一玩儿,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来人却没有要关上的意思,只是用手撩拨着。

    事情是该结束了,迟则生变。

    擦了擦有几点水珠的镜子,镜子里的人转身离开。

    会议没开多久,一众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还是要亲自看一眼才能有头绪。”

    卫元赞同了厍卫带他去看受害者遗体全息资料的提议,还安抚性的说,“我不怕这个,没事的。”

    厍卫总觉得卫元还是个小孩儿呢,还特意给卫元买了一板小红人牛奶带着,给他安抚情绪用。

    闻言点点头。

    两人正打算拐去资料室,迎面就碰到了个陌生女人。

    正朝局里走。

    卫元职业病犯了,又上下打量起来人。

    额角岩崭,薄父缘,婚姻曲折,难有他人谅解。子女宫饱满,得好字,应该是最近生产,眼尾纹路向下,低眉看人,婚姻多凄苦夫妻不和,犯小人相……

    看着女人焦黄的脸色和总有些神色的虚晃的脸,卫元不自觉的就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抬头看了看卫元,觉得有些奇怪,她没见过卫元,但是厍卫她去知道的,还是回答了。

    “江河”

    不愧于这个温柔似水的名字,也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女人的声音里尽,是温和、恬静的味道,还带着一丝母性的包容感。说话间嘴角的梨涡轻轻旋起,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大小是个美人。

    果然是属水,名字都带满了水,倒是不负这个温柔似水的样子。

    心神一动,卫元背在身后的手指掐诀,悄悄下了个咒在女人身上。

    不怪的卫元见风就是雨,太过警觉。如果“它”真的是即将突破千年大关的水行,没有比江河这种更完美的祭品,而如今毫无头绪,他不能不谨慎一点。

    “老婆?你怎么来了。”

    张龙刚才才从厕所出来就看到自己媳妇似乎在跟队长聊地热切,一整个大震惊,连忙走了上去。

    女人上前挽住张龙的手,“我出门丢垃圾,结果风把门带上了,孩子还在家里,我实在没办法就来找你了。”

    似乎是应女人的话,外面果然有呼呼做响的风声,天也有些阴了,似乎要下雨。

    “你开车带我回去一趟吧,我害怕待会打雷了孩子们害怕。”

    女人很是依赖地仰头看着张龙。

    张龙也有些担心了,赶紧看向厍卫,意思不言而喻。

    “去吧,尽快回来。”

    “是,队长。”张龙得令,赶紧牵着娇妻地手走了出去,女人连声说是的声音还能听到。

    不知道是他们谁身上的,卫元隐隐约约还题听见了叮当作响的撞击声。

    “那是什么?”卫元有些好奇地看着张龙妻子包上挂的一个木雕,看起来很是眼熟。

    仰起头看着厍卫,明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们好像都习惯了一问一答模式。

    厍卫看了一眼,也没有不耐烦。

    “孔子雕像,张龙说他媳妇想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特意去求了孔子雕像,求了到处放,连张龙工位上都有好几个。”

    想起前些日子张龙到处送雕像的样子,厍卫难得的都觉得好笑。

    跟进货一样。

    卫元也觉得有些离谱,摇了摇头,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夏日的天孩子的脸,总是瞬息万变。

    刚刚还风吹电闪的样子,此刻又平静了下来,几多乌云消散,竟然隐隐约约还有出太阳的征兆。

    卫元正拿着资料仔细地看,不时看着屏幕上全方位受害的遗体分析,总觉得线索太多显得模糊,错综复杂。

    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了。

    仅仅千年的水行能做到这种程度?

    灵气稀薄的现代,天不允许万物成精,就算有漏网之鱼,这千年的精怪修为能高到哪里去,不过是凭着契机开的灵智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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